然後拍了賀綿胳膊一下:「我就不明白了,你們倆這也算是老夫老夫了吧,孩子都快四歲了;執政官喜歡你,你也喜歡執政官,那還純情個什麼勁兒。」
接著很有經驗的分享:「我跟你說,這種事情你一直不做吧就覺得沒什麼,可做過了就會很喜歡;賀大哥的技術就很好,反正我是很喜歡和很享受;賀綿你是習武的,體力好,執政官一看就更好了,你們倆那個過程肯定也不錯,為什麼不早點享受呢,反正你們已經認定彼此了。」
大美人驚呆了,還能這樣理解這種事嗎?
看看好友談論起這件事那滿面飛紅的可謂是嬌顏,賀綿一時懷疑起來,難道是他……太矯情了?
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賀綿覺得自己被林南溪這傢伙影響太多了;他可是大直男來著,怎麼可能矯情!
不過南溪說的好像也有道理,秦肆愛他毋庸置疑,賀綿現在也只對秦肆動心,只喜歡他;身為男人總要有擔當的,那不然等他從軍中回來,也上個全壘?
不然老男人怕是真的會憋壞。
林南溪可不知道大美人現在想什麼,一本正經給他傳授經驗:「賀綿你是不是傻,咱們這種體質本來就不會有多疼;第一次的時候執政官溫柔一些,你自己也放鬆一些 ,不疼的。」
這傢伙滿臉的壞笑:「而且,幾分鐘之後,對你來說就是難以形容的享受,以後你自己都會主動想要。」
不是,真就這麼簡單嗎,賀綿有點不敢相信;他雖然沒有四年前的那次記憶,可前世也是聽喜歡看小綠江的師姐妹們提起過,男人和男人之間做那種事是要難一點,應該要做好準備的吧?
怎麼林南溪這麼一說就好像喝涼水一樣簡單。
哦,對了,他說體質的關係。
賀綿忽然有點絕望的想死,他還想著反攻秦肆呢;照林南溪這種說法,他這種能生孩子的體質,不就是只有被壓的份兒麼。
不只是體質的問題,想想昨晚他在秦肆手裡酥軟如泥,賀綿更想死了;太令人絕望了,他根本就不是老男人的對手好吧。
不能想,越想越覺得生無可戀,賀綿迅速轉移話題。
「我大哥真有這麼好的技術,我怎麼難以相信呢?」
說到這個林南溪來勁兒了,身體都立馬坐直:「一開始我也以為賀大哥是個木頭來著,他那種呆板的形象是吧;要不是我實在心水他的顏和反差萌,我也不可能想和他試一試。」
誰知道真有人不可貌相這個事實呢,在床上,賀緒和平時根本不一樣好麼;誒呀,不能想,越想越澀澀,林南溪是真的很享受昨晚。
他這是挖到寶了好嘛,林南溪嘴角忍不住的笑意,整個人都容光煥發,賀綿看的一愣一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