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才剛選定戒指,還沒來得及表白和求婚,南溪你會不會覺得委屈?」賀緒總算插上話了,他怕委屈了林南溪。
青年隨意擺手:「嗨,我看中的是你的人,這些形式靠後沒關係的;咱們可是要過一輩子的,只要你一輩子都對我好,我就不委屈。」
賀緒認真點頭,他當然會對自己的愛人好一輩子。
這兩人的隔空秀恩愛,讓夾在中間的賀綿目瞪口呆;他這是造了什麼孽,平白吃了這麼大一碗的狗糧。
就連秦肆也顧不得和母親說話了,也過來坐在賀綿身邊,抓著他的手把玩;心裡還想著看看能不能幫上未來大舅子的忙,以後也能求大舅子幫自己助攻,算盤打得很響了。
陸景瀾看著兩個孩子眼裡的歡喜也笑了:「既然你們兩個都決定好了,那我們做長輩的只有尊重你們,為你們高興。」
有點急切拉住林南溪的手:「上次你爸媽過來不是就很想在莊園裡住兩天嘛,正好南溪你也在,讓你賀叔叔聯繫人去接他們,今天就過來,咱們這就商量定日子,我和你媽媽也商量一下婚禮的細節。」
說完就叫賀景平過來,讓他安排去接人,准親家會面。
現在執政官大人也很懷疑自己的耳朵,他不是來準備給未來大舅子幫忙的麼,他聽到了什麼?
「綿綿,什麼婚禮,陸叔說要給誰辦婚禮?」
藍灰色瞳孔溢滿期望,難道陸叔也覺得他不錯,決定早點把綿綿交給他了?
執政官大人忽然覺得有點眩暈,幸福來的也太突然了吧。
「想什麼呢,是大哥和南溪的婚禮,他們定下半個月後去登記。」
美夢被打破,秦肆瞳孔地震:「大哥說他還沒表白呢,更沒有求婚,怎麼就要去登記了!」
這是什麼羨慕死人的速度,執政官大人接受無能;如果,說的是商量他和綿綿婚禮的日子,甚至去登記的日子,那他就能接受。
賀綿輕嗤一聲推開肩上銀灰色頭髮的大腦袋,老男人做什麼美夢呢,他又不用擔心孩子的問題好吧,他們家的雙胞胎早就能打醬油了。
這邊一家人熱熱鬧鬧商討晚上宴請未來親家的菜單,陸景瀾甚至著急通知官邸的管家,讓他現在就送禮物過來;又問賀綿這裡有沒有更好的,先送親家一些,他之後再給賀綿補上星幣。
賀綿怎麼可能答應,這可是大哥和自己好朋友的喜事,他都接受了家裡多少星幣和好東西了,當然也要自己出一分力的。
看著愛人興致勃勃和未來岳母、大舅子探討別人的婚禮,秦肆只覺得生無可戀,只有他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賀緒和林南溪憑什麼就這麼容易呢,這兩人都沒有表白,不過是直接上了全壘,這就能結婚了?關鍵是兩家人沒有一個反對的,個個笑的春風拂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