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主臥室,黑髮雪膚的青年就被高大的男人緊緊抱在懷中,炙熱的吻籠罩而下,賀綿仰著頭承受他的親吻糾纏。
「綿綿……綿綿你怎麼能這麼好,這麼輕易就答應和我結婚。」秦肆的感動無處安放,化作熱吻糾纏。
好一會兒之後,還是賀綿實在喘不過氣了,綿軟雙手將人推開,氣喘吁吁道:「你還說,要不是你厚著臉皮和爸爸提出來,我怎麼可能答應你。」
醇厚低笑就在耳畔:「說起來,不只大哥沒有和林南溪求婚,我也還沒來得及與綿綿求婚呢;所以我才感動,綿綿真的很溫柔,這樣的你,讓我怎能不愛。」
求婚什麼的……還是算了吧;賀綿還是習慣前世在古藍星的生活習慣,那裡可都是男人向女孩子求婚;就是男人之間的戀情,約定成俗的好像也是上面的那個人求婚。
他現在能和秦肆這樣親吻就已經夠突破自己的底線了,真要接受老男人的求婚,那不就徹底奠定地位,他賀綿就是被壓的那個嘛。
雖然……照兩人這幾次的親密行為看,極有可能賀綿就是被壓的那個,但他還是不願意當眾承認,就當是他身為男人最後的倔強吧。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麼奇怪,明明賀綿已經認定秦肆,明明兩人已經有了更親密的經歷;這些他都能坦然接受和主動回應,偏偏到了一些小細節的時候,就……總是莫名其妙想要堅持。
大概這就是人類的矛盾吧。
纏綿了一會兒,賀綿先要去沖澡;怎麼說林家人還住在莊園呢,又是大哥的喜事,他可不能給大哥丟面子,明天肯定要早起,親自為大家準備豐盛的早餐,還有午餐時一些繁雜的菜也要提前做好準備。
再任由老男人黏糊下去,難免擦qiang走火,酥軟的會是他,明天起來腰部酸軟的也還是他,這可不行。
被拒絕的秦肆雙眼委屈,他以為綿綿都答應自己去登記了,今晚可以更進一步呢。
「你差不多就行了啊,還真不要平時的形象了?」
賀綿就很想不通,一個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反差;他還記得在元帥官邸第一次見到秦肆的印象,穩重大方,氣場冷冽,典型的國家元首形象。
自從來到莊園,這傢伙一開始還注意些,慢慢就在自己面前拋棄形象;今天下午更是過分,為了達成登記的願望,當著長輩們的面就不顧形象了,表現出來的那個委屈、祈求和期盼……
可真是沒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