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兩個小崽崽又過來打擾好事,老男人還溫聲叮囑顧煜和劉墨染,讓他們陪兩個小師弟玩一會兒就送他們回房洗漱,總之就是你們師父現在正是需要你們的時候,就是幫他照顧好兩個小師弟。
被老男人牽著上樓的賀綿暗中翻白眼,當他不知道老男人就是等不及了麼,還說的這麼周到。
不過賀綿也沒攔著,他可經不住下午那樣的驚嚇了,再來一次,怕不是他再也硬不起來,還怎麼叫男人呢。
當然,賀綿絕不承認他其實也很想試試;下午被打斷之後,雖然還有點羞惱,可就像是到嘴的美味忽然飛了,竟然有點念念不忘。
經過這點時間發酵,賀綿竟然也有點迫不及待是怎麼回事。
聽著身後雙胞胎奶聲奶氣的說話聲,賀綿心裡難得升起一點慚愧;大概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他竟然也有因為欲·望把孩子丟給弟子照顧的時候?
果然古藍星的老話說的不錯,男人有時候就是下半身思考的物種,他現在就是,還有點色迷心竅的昏頭樣子。
瞟一眼牽著自己的老男人,賀綿的耳根又開始泛熱,他原來也是個俗人,竟然也會饞愛人的健壯身軀……好像是有點丟人的吧?
剛進入房間,黑髮雪膚的青年就被高大的男人按在門上吻住,秦肆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把人吃拆入腹,因而不只是簡單的親吻,還存了故意撩撥的心思。
沿著青年的唇角一路吻到他的喉結上,一隻手還不忘將房門反鎖。
猶如被輕羽拂過喉結,很快又是碾磨和撕咬,這種忽輕忽重的觸感讓賀綿難耐,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如同被捏住命脈的貓咪,瞬間酥軟成一張貓餅。
撐在門上和牆壁上的手掌忽而握緊,忽而又張開,就像貓咪的爪子,不知道該不該撓人,儘是慌張無措。
終於,貓咪耐不住忽而來的刺癢,抱怨的聲音中都是情·動和羞惱:「秦肆,你特麼能不能別咬人……嘶……你是狗麼!」
深諳時機轉瞬即逝的猛獸當然不會放鬆,叼著貓咪的喉結,半抱著人跌跌撞撞到了床邊,沿路還有散落在地的幾件家居服。
善於狩獵的猛獸絕不會讓獵物有逃脫的機會,將貓咪籠罩在身下,大手一路燃起灼燙的溫度,貓咪的純白毛色都染上紅暈,哪裡還知道今夕何夕。
本來溫馨的房間裡傳來猛獸和貓咪纏鬥的聲音,只不過沒有那種臨近危機的殊死搏鬥,只有斷斷續續的猛獸喘·息和貓咪微弱的求饒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