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的崽崽不是最貼心的麼,他們怎麼就不能自己玩兒,這個時候過來敲門……也就是咱們還沒來得及做其他的,不然怕是會被他們嚇死。」
藍灰色眼瞳里儘是欲求不滿:「再說了,剛才是綿綿你說的想要……我是你男人,男人不能被愛人懷疑不行好吧……」
「閉嘴!你還說……快整理一下去開門。」賀綿更加惱羞成怒。
誰知道他剛才怎麼想的,忽然就說出那句話;就算他是一時衝動,老男人平時最穩重,他難道就不知道克制一些嘛。
不得不說,賀綿現在也是懂得一點恃寵而驕的做派的;明明剛才兩個人都想要,偏偏他就能理直氣壯遷怒老男人。
遷怒的同時心裡還有點小甜蜜,難怪林南溪說找一個比自己大的老攻最享受,果然是這樣;眼前的秦肆就是這樣,對著愛人的遷怒只有滿眼的笑意。
「是是是,我們綿綿說的都對,是我不好。」說著話就靠在青年的大腿上,藍灰色眼眸里還有欲·念沒有消散:「但是綿綿記住你答應的,我們晚上再繼續好不好。」
賀綿好不容易平復的臉色又爆紅,過了剛才那個勁兒,他現在很想死好不好,他怎麼就真的說出來要做的?
老男人竟然還敢在這個時候提,啊啊啊……更加羞澀沒臉見人了怎麼辦!
此時賀綿確定了,他就是一個假直男,老男人只要撩撥一下他就忍不住的往下想,這也太丟人了。
不能讓老男人發現他這樣的心思,不然老男人會更加得寸進尺,只好色厲內荏道:「閉嘴,快點去開門!」
好吧,秦肆懶洋洋起身,準備去迎接自己的兩個大孝子,兩個崽子可真是會挑時間敲門。
我們的執政官大人心裡暗自咬牙切齒,很想和兩個大孝子算帳。
隨著他開門先進來的是哥哥賀談之,小傢伙還有點不滿,撅著小嘴:「爸爸以前都不鎖門的,怎麼今天忽然鎖門惹,肯定是父親的主意,不然父親還是回客房住叭。」
跟著弟弟賀定之轉身的秦肆趔趄了一下,懷疑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大崽;這果然是個會捅刀的大孝子,快孝死他這個父親了。
賀定之也轉頭看著哥哥,口氣懷疑:「不是哥哥你一直吵著要父親和爸爸睡一個房間的嗎,怎麼又要父親搬回客房?」
黑髮雪膚的崽子嘆氣:「那我怎麼知道父親原來這么小氣的,原來爸爸一個人住的時候就不鎖門;要是父親和爸爸住在一起就要鎖門的話,我和弟弟就不能隨時進爸爸的房間惹,那父親還是搬回去叭。」
「是吧,哥哥也沒想到你們父親這么小氣的吧,那不然你幫著父親搬回客房?」賀綿被小崽子的話給逗笑了,繼續逗他,根本不看老男人滿臉的怨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