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面前滿臉冷氣的執政官大人,正和賀綿討論的幾個軍團長快速打過招呼就離開,辦公室只留下賀綿和秦肆;而老男人在其他人都出去之後立即轉變為滿臉怨氣,藍灰色眼眸中全都是委屈。
賀綿、賀綿就無奈捏著太陽穴,還有一點不好意思,他是真的忘了登記這回事。
但他也不是因為其他原因,對吧,為帝國做貢獻的事情,又不是他找別人去了,老男人至於用這種表情看他嗎,好像他就是一個用完就丟的渣男,賀綿難得有點愧疚。
「呵呵……我就是忙的給忘了日子,你……通訊告訴我一聲就好了,我肯定不會耽誤,怎麼還親自過來了……」
他越說,面前的藍灰色眼眸就越委屈,如同一窩深邃的池水要將他吞沒,賀綿實在是說不下去了。
轉而又理直氣壯起來:「都怪你,要不是你索求無度,我至於躲在這裡幾天嗎,你說,以後到底要不要聽我的!」
秦肆都給氣笑了,他還沒說一句呢,愛人倒是會找藉口逃避;他要是真的索求無度,早過來抓人了好吧。
是岳父大人和他說賀綿現在的研究正是關鍵時期,最好不要過來打斷他的思路;不說賀綿做的事情是為帝國,就是他只是研究自己的工作秦肆也不可能真的阻攔他好麼。
身為愛人,秦肆怎麼可能不了解賀綿,愛人不會因為家境和地位就放棄工作和事業,秦肆自己也支持愛人。
所以哪怕他刻骨的想念食髓知味的感覺,哪怕他對愛人的思念已經壓抑不住,還是乖乖等著愛人的研究結束;甚至不敢給他打通訊,生怕自己的想念會影響愛人的工作。
這幾天他雖然沒過來,但也每天和岳父大人通訊聯絡,關注賀綿的工作進展;也是今天知道他的工作算是告一段落,秦肆等啊等,都沒能等到愛人主動聯絡他,那就只好他親自來抓人回去。
結果賀綿是真的不想他,還能找藉口抱怨自己。
直接堵住愛人還想說話的嘴,薄唇在豐潤的唇上輾轉廝磨,強勢掠奪賀綿口中的呼吸和汁液。
一開始賀綿還覺得有點小慚愧,由著愛人親吻,哪知道這傢伙還沒完沒了,身下又有了變化;這可不是家裡,要是進來人被看到他還怎麼在軍部混,賀綿忙著要推開他。
藍灰色眼眸漸漸如潑墨,湧起無限欲·念,秦肆也不管愛人要如何抱怨他了,扛起人就出了辦公室,直奔停在院子裡的飛行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