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漂浮在雲端的貓咪繼續炸毛,還有精力咬牙切齒罵人:「你特麼……不是說要聽我的,這會兒幹嘛呢……」
黑髮雪膚的青年眼尾染上薄紅,不只飆出來髒話,眼淚都要飆出來。
知道自己把人惹毛了,秦肆也不解釋,抱著人幾步到了臥室;不等賀綿翻身,直接俯身,氣勢雖強,動作間更添溫存。
很久之後房間裡終於平靜,也不算完全的平靜,有低醇的饜足嘆息,還有青年平復後的呼吸聲;賀綿再也忍不住,抬起軟綿綿的小腿踢上躺在身旁的人。
「不是說都聽我的,你就是個牲口!」
時隔十天終於再次吃到人的秦肆任由貓咪炸毛,愛人踢上來的力道如同貓兒撓痒痒。
將炸毛的貓咪抱在懷裡,低磁聲音響起:「所以綿綿以後不要再躲我這麼長時間,我真的受不了。」之後就是嘆息:「知不知道我想死你了。」
好吧,是自己忙的給忘了,這一次就原諒老男人的瘋狂。
賀綿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面對愛人的時候,他已經一步步退讓,正是他也陷入深愛中的表現。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意識到,此刻他慵懶靠在愛人的懷裡,玉白手指描摹著愛人的眉眼。
「本來我是個大直男來著,沒有遇到你之前,就是知道自己現在的體質,我想像的也是以後要麼找個女孩子結婚,如果沒有女孩子喜歡我,就自己帶著哥哥和弟弟安靜生活。」
秦肆眉眼溫柔聽著愛人說話,他能看到愛人此時滿眼的愛意。
「可是我遇到了你,雖然沒有四年前我們……那個時的記憶;但是你那麼笨,竟然為了表達誠意跑去體驗分娩痛感,又那麼笨拙的追求我,還為了我受傷……搞得我所有的想法都成了虛妄;其實我現在還是分不清自己是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只是因為你是你就喜歡上你,只要是你,不管你是男人或是女人,我愛的只有你秦肆。」
說到這裡他忽然笑起來:「以前我都想像不到兩個男人怎麼做這檔子事,甚至還有些排斥來著……可因為你是秦肆,我願意為你一步步退讓,心甘情願成為你身·下的那個人,心甘情願陪你共沉淪。」
將人更緊抱在懷中,恨不能將他咬碎了吞掉他所有的骨血,秦肆支起身子虔誠而溫柔吻住愛人的唇角:「我知道,綿綿說的我都知道。」
其實在剛開始接觸賀綿的時候,秦肆就發現他明明擁有那麼多星際時代缺乏的能力,卻又好像對星際的很多常識不清楚。
一開始看賀綿在綜藝的採訪時秦肆就明白,他是真的不了解自己的體質特殊性,所以賀綿才會那樣隨意說出那些話;這也是秦肆很不理解的地方,賀綿明明是在星際長大的,就是他之前因為生活在福利院的關係沒有好好接受教育,也不可能對這種事關己身的常識表現的這麼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