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了前面的單槓處,一個小女孩正伸出雙臂吊在上面做引體向上。
「這臂力驚人啊。」溪慶不由得點評道。
聽到這聲音,女孩向這邊掃了一眼,打了個招呼,而後繼續引體向上的動作。
賀嶠站在了旁邊,他伸出手,向上跳了幾次,可惜還是沒有夠到。他略顯尷尬地抿了抿唇,站在一邊沒再說話,與女孩的對比讓他覺得自己有些丟臉。
女孩笑了起來,她鬆手,穩穩噹噹跳了下來,而後面向溪慶笑了起來:「還記得我吧小年輕,我是沈秀容。」
「我記得!」溪慶有些驚訝,是在州立書館副本遇到的那位畫家老太太,沒想到她年輕的時候如此有力,「你也太厲害了。」
溪慶指了指斜上方的單槓,有了賀嶠夠不到的前車之鑑,他不打算輕易嘗試單槓了。
「我也很意外,年輕的時候我更多躲在畫室里完成習作,並且經常生病。只是進入這裡後我能感覺到渾身充滿力量,也算是完成了我兒時希望在大自然里暢快奔跑的夢想吧。」沈秀容雖然是孩童摸樣,言語間依然透著和藹穩重。
「夢想……」溪慶神情間透著迷茫,他不太明白了,兒童監獄莫不是給他們配置了不同的場景,為什麼自己這邊是挨訓挨打,沈秀容女士那邊就是恢復力量。
「我有相反的感覺。」賀嶠在一旁插話進來,「我是覺得自己渾身的力量都減弱了,我沒法保證最基礎的運動水平。」
「你不是在為自己著補吧?」溪慶勾住了賀嶠的肩膀,戲謔道。
「沒有,是真的,心慌氣短。」賀嶠半真半假地伸出手,壓在自己的胸口,半闔著眼盯著溪慶。
「裝吧你就。」溪慶不輕不重錘在了他捂著胸口的那隻手上,嘆了口氣。
沈秀容看著他們笑了起來,是清亮的聲音,她似乎真的恢復了年輕的狀態。
「走吧,放風。」賀嶠拽了下溪慶的衣領,拉著他離開了這個位置。
他們繼續向前走,沒有目標。溪慶思考著可能出現的藏有線索的位置,一塊突兀的磚頭,一攤堆在角落的葉片,這些都是溪慶所考察的重點。
一無所獲。
「線索可能不止是某種切實存在的物品。」賀嶠打斷了他們的進程,他站在一棵大樹的下方,盯著遠處玩耍的孩童。
「還可能是?」溪慶內心混亂,一時無法集中注意力。
「可能是人,」賀嶠乾脆地指著那個正在扮演老鷹的小男孩,「這些都是NPC,他們的設置不可能沒有用,和他們交談或許能獲得最直接的線索。」
「他們會給我們回應嗎?」溪慶輕聲說著,他潛意識裡認為這些孩子存在一定的危險,儘量減少接觸。
「我去吧,你在這裡歇一歇,我們剛回城堡沒多久,你應該很累吧。」賀嶠寬慰著,捏了捏他的肩膀,而後起身離開。
「我去吧,你不是身體不太舒服?」溪慶將他拽了回來,按在樹下的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