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幫我後面扎個蝴蝶結唄,弄不上去。」黎洛幕倒是毫不避諱,大大方的走到他的面前,用後背對著他,雙手反在身後抓著白色帶子。
這樣自然的動作,倒是顯得簡丞隙思想不純了,簡丞隙接過他手上繩子,麻利的在他背後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就像一個助人為樂的路人甲,隨手幫了別人個小忙後,若無其事的從別人身邊走了過去,輕飄飄的,似乎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黎洛幕輕輕摸了摸後面的蝴蝶結,盯著簡丞隙修長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笑意在俊美的五官上逐漸蔓開,耳垂的鑽釘在昏暗的走廊泛著森冷的銀光。
一樓大廳乾乾淨淨,之前的屍體早已不翼而飛。
偏廳十二人的大長桌几乎已經快坐滿了,每個玩家都已經換上了系統準備的服裝,這些也代表著他們這次遊戲的身份。
沈悅穿的是一套黑色西裝,帶著一副黑色眼眶,看樣子她抽到的身份卡是教師。
沈悅的左邊坐著先前那個差點被男人搶走身份的男生,男生的手上抱著一本書,穿著白色襯衫,胸前打了一個黑色的領帶,他的身份是沈老師助教。
再往旁邊看去,另外兩個男人抽到的也是男僕,表情凝重,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把不情願三個字寫在了臉上。
兩個男人的旁邊還有一個帶著廚師帽的女人,女人嘴唇映紅,臉上妝容十分精緻,在這嚴肅的場合里她也絲毫不懼,看著那兩個男人一直在嘻嘻哈哈,甚至還有閒心伸手捏捏他們腦袋上的男僕髮帶。
兩個男僕黑著臉,任由女人搗鼓,完全不敢反抗,很顯然,這個女人估計是他們之間實力最強悍的,也許是他們的老大。
最後還有兩個玩家一個是園丁,另一個是育嬰師。
園丁這個角色是比較幸運的,只要不違反規則,不惹怒npc基本可以苟到遊戲結束,但育嬰師就不一樣了,除了拿到保姆手指的玩家之外,育嬰師是最容易死的。
不過這些都不在簡丞隙擔心範圍之內,全場與他真正有關聯的就是沈悅玩家,他必須時時刻刻小心沈悅玩家對自己進行好感度的刷取。
「簡醫生,我特意給你留了個位置,你做我的旁邊。」沈悅開心的朝他打招呼,這也算是一種好感度的刷取,凡是接受玩家任何給予,都會被刷走好感度。
簡丞隙面上沒有表情,實則內心十分抗拒,偏偏系統的規定就是無法拒絕,他無法拒絕指定任務玩家的任何示好。
想到遊戲剛開始黎洛幕搶走的那一杯水,那是第一次有玩家打破了他循環十五次以來的重複,因此簡丞隙將視線轉移到了黎洛幕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