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太多了,簡丞隙並沒有說,而是默默的端起人參湯去了男主人的房間。
「就是這個味道!」男主人一口氣將人參心臟湯喝了下去,隨著碗底的湯汁見底,男主人露出饕餮滿足的神情。
「小簡,這次做的不錯,聽管家說姐妹兩又開始牙齒痛了,是真的嗎?」
男主人忽然湊到簡丞隙的面前,簡丞隙側身往後躲了一步,如實回答:「是的,找到牙就能治好了。」
聽到簡丞隙的回答,男主人憤怒的一腳將旁邊的擺件踢倒了:「我說了小孩不能吃太多糖,一定是那個女人背著我偷偷給她們吃糖了!要是讓我抓到她,非得打死她不可!」
那個女人經常會在男主人的話里出現,但是過了這麼久,簡丞隙也從未見過這個所謂的女人。
因為簡稱隙一般都只活到了第四天,第四天就會被玩家害死,要想離開這裡,他覺的跟男主人嘴裡的這個女人肯定也是有關係的。
在男主人的房間待了這一會,出來的時候已經17:30了,客廳又恢復了空無一人的現象,這一次他也沒有停留,六點之後就不能去廁所了,所以他必須現在回房間洗漱。
簡丞隙回房間洗漱完之後差不多剛好六點,玩家們現在已經到了下班時間,可以在別墅內自由活動。
因為玩家越來越少的緣故,現在玩家們都被重新分配了房間,基本都是單獨一個房間。
趁著沒有人,簡丞隙走到了黎落幕的房間,黎落幕的房間沒有鎖,門是虛掩著的,因為姐姐妹妹房間不能敲門的緣故,所以簡丞隙並沒有養成敲門的好習慣。
他走到門前停頓了大概五秒鐘,聽到裡面有有人在說話,輕輕將門推開了一條縫,這一推,簡丞隙見到了令他臉紅的一幕。
黎落幕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坐在床邊,頭髮濕漉漉的,衣襟半敞開著,一隻手支撐著腦袋,而楚寓就站在黎落幕的面前,光著腿,穿著浴袍,對著梨落幕做著解開浴袍的動作。
簡丞隙的視角只能夠看到楚寓的一個背影,這背影實在是曖昧至極,黎落幕的視角正好被楚寓的浴袍擋住,所以沒有注意到門口的簡丞隙。
簡丞隙覺得這個氛圍實在是有些太奇怪了,呆呆的站在門口都忘記了要進去。
「你在這裡幹什麼呢?」管家的聲音將簡丞隙嚇了一跳,他一回頭就對上了管家審視的眼神。
「沒......沒......沒幹什麼。」不知道為什麼,簡丞隙覺的有些心虛,下意識的想要把門關上。
但還是晚了一步,管家反應很快,早就將房間內的情況看了個大概,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