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個很特別的玩家,在他的身邊,簡丞隙幾乎可以不用受到系統的任何限制,這讓他的計劃能夠提前實現,不用在遊戲中繼續循環了,這也許是最後一次,因為他成功的殺死了男主人。
這並不代表著他就成功了,殺死男主人,只是他反抗這個遊戲系統的第一步,也證明了他今後不會再被這個系統所控制了。
那麼多玩家拼了命的想要從遊戲中跑出去,簡丞隙自然也不想留在這個遊戲當中,他很好奇玩家們口中的真實世界。
拿著鑰匙一直走到了地下負一層,負一層是一個酒窖,簡丞隙曾經進過一次這個酒窖,但當時沒有那麼多NPC覺醒,酒窖相對於來也比現在更加安全。
這一次的酒窖門口蹲著一條狗,狗被拴在門口,一動不動,就像死了一樣。
簡丞隙將鑰匙插進鎖孔,輕輕往旁邊扭了一下門就打開了,一股酒味撲鼻而來,但這並不是酒香,而是多種酒精混雜在一起之後的味道,熏的人有些頭暈眼脹。
他記得以前這個酒窖並不是很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男主人死掉了的緣故,系統讓這個酒窖變得更大了,他站在門口,一眼望過去都看不到頭,黑漆漆的深不見底。
牆壁上是嵌入型的酒櫃,上面一排排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酒,這場面著實壯觀。
越往裡走,裡面就越黑,走到後面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了,簡丞隙沒有猶豫,他明白,原本簡單的酒窖被系統改的這麼大,估計是在警告他的反抗。
這也更加證明了,拿到牙齒,是他能離開這裡的一個重要線索。
「臭婊子,你以為你是誰?居然敢給勞資帶綠帽!我打不死你!」牆壁的對面隱隱傳來吵架的聲音。
越往裡走,聲音就愈發清晰。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女人的小聲啜泣的聲音。
不等女人說完,地面穿來重重的撞擊聲,而後是女人痛苦的尖叫。
男人聲嘶力竭:「還敢狡辯,醫生都說了,姐姐妹妹跟我沒有一毛錢關係,我含辛茹苦養了他們這麼多年,現在才知道他們根本不是勞資的孩子!你讓我的臉往哪裡擱???」
酒櫃的有一處縫隙透出一絲光亮,似乎是一個暗門,微微開了一條縫隙,簡丞隙湊過去剛好能夠看清楚裡面的狀況。
一個女人從地上掙扎著爬了起來,頭髮散亂,半跪在地上幾近癲狂,他的手抓在男人的大腿上,不住的搖頭:「一定是那個醫生搞錯了!一定是他搞錯了!我發誓,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我們換家醫院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