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在酒窖的門口停留了一會兒,然後沿著酒窖的門緩緩的爬了上去,最後覆蓋在門鎖上,一縷小小的頭髮鑽進了門鎖之中,只聽啪嗒一聲,門輕而易舉的就被打開了,並且沒有損害分毫。
沈悅坐在箱子裡一動不敢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箱子裡悶的太熱了,加上她內心的恐懼,額頭上早就布滿了汗液。
這些頭髮是從哪裡來的她不清楚,但是沈悅之前在三樓跟縫嘴娃娃玩123木頭人的遊戲時,這些頭髮就是用來懲罰玩家的主要工具。
這些頭髮看似柔弱,卻能夠輕鬆的將一個玩家的腿給切斷,也能夠隨隨便便就扎瞎他弟弟的雙目,讓她弟弟失明,想到弟弟當時被頭髮戳瞎雙眼,痛苦的模樣,沈悅也連帶著害怕起來。
還好弟弟現在已經離開了這個鬼地方,她也一定要努力的活下去,她要活著出去見弟弟,如果她活不下去的話,沈耳即使出了這個遊戲世界,也很有可能會再次死亡。
可是她似乎賭錯了,準確的來說其實是黎洛幕賭錯了,她只是賭徒旁邊的那個押注者,黎洛幕當時信誓旦旦的認為簡丞隙一定會幫助他們,但看現在這個架勢,簡丞隙多半並沒有按照黎洛幕信中提到的來做。
黎洛幕輸了,連帶著她這個下賭注的人也輸的一乾二淨。
沈悅努力控制著自己內心的恐懼,身子僵硬著,一點動靜都不敢發出來,這些頭髮比剛才那個男主人可要敏感多了,一點點聲音它們都能夠感知得到,如果被發現了,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那些髮絲即將全部進入酒窖的時候,沈悅額頭上的一滴汗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在了他的下巴,最後滴在了木盒子上。
「咔!!!」
那些頭髮絲反應巨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掉頭刺破了這個木箱子,然後朝著她襲來,沈悅當場就被嚇得暈了過去。
————————
睜開眼,簡丞隙發現這些頭髮並沒有傷害自己,而是朝著房間門口爬了出去,不知道要去什麼地方。
但他好像賭對了,剛才儘管他很害怕,但他還是拒絕了女主人女主人要重新給姐姐妹妹們做一次親子鑑定的請求,並告訴她姐姐妹妹現在被關在地下室的酒窖里。
聽到他的話之後,女主人的頭髮就在一瞬間暴怒而起,直直的立在空中,束成了一根根的黑色冰錐狀,錐尖統一對著他,簡丞隙當時還以為自己又要被這頭髮弄死了,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卻發現那些頭髮破門而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