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門外是一個休息室的模樣,外面有幾排儲存櫃,每個儲存櫃的上面都寫上了玩家們的姓名,儲存櫃還挺高級的,指紋識別,也代表著玩家們只能夠打開自己的儲存櫃。
看來剛才玩家們在外面乒桌球乓開柜子的聲音,就是在開他們自己的儲存櫃了。
簡丞隙打開了自己的儲存櫃,裡面放著一套乾淨整潔的衣服,看來是提前為玩家們準備好的,他拿起衣服,準備去鏡子屋裡面換。
可當他去拉鏡子屋的時候,卻發現鏡子屋被人從裡面反鎖了,不管他怎麼拉也拉不動,除了儲存櫃,每一個鏡子屋的上面也都是有名字的,他不敢冒險去其他玩家的鏡子屋。
試了幾次之後,他放棄了打開鏡子屋,看了一下儲藏室的出口,儲藏室的出口沒有門,但是有一塊長長的帘布,玩家們剛剛已經出去了,一時半會,應該不會折回來。
而且他的聽力是極好的,如果不遠處有玩家走過來的話,他也能夠及時發現。
在經過內心的鬥爭之後,他最終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打算直接在這裡把衣服換了。
剛才也已經確認過了,他的身上是沒有紋身的,所以他脫下外袍,蒙住了自己的臉,確保在換衣服的時候不會露出自己的紋身。
他面對著牆角,開始穿褲子,然後又利索的把衣服換上,把衣服換好之後,他將那件黑色外袍撕碎一塊,做成了一個黑色的面罩,系在自己的臉上,將臉上的紋身擋的嚴嚴實實。
做完這一切,簡丞隙回頭,發現原本屬於他的那個鏡子屋被一雙手從裡面推開了,裡面緩緩走出來一個人影。
是黎洛幕,看到黎洛幕的那一瞬間,簡丞隙的臉瞬間就紅透了,立馬將視線從他的身上挪到了地上。
他居然什麼都沒有穿,全身上下沒有任何遮擋的東西,就那樣站在那裡,簡丞隙都不好意思再看他。
「我都沒不好意思,你臉紅什麼?」黎洛幕語氣帶著輕挑,一點尷尬的意思都沒有。
簡丞隙支支吾吾的解釋:「遊戲規則是不能夠讓任何玩家看到自己的紋身,我只是不想讓你這麼快就違反規則,畢竟還需要你跟我一起找線索。」
「哦,這樣啊~」黎洛幕挑了挑眉,繼續說:「那你大可放心,我並不屬於副本里的玩家,是借你的手才進來的,不受系統規則限制,身上也沒有任何的紋身,所以你可以隨便看。」
「我才不想看!就你那瘦不拉幾的樣子,有什麼好看的。」
簡丞隙說完之後,順手將那件撕爛的黑色外袍扔給了他:「我柜子里沒別的衣服了,你先披著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