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的雨傘在地上敲了敲,示意大家跟著他走,簡丞隙一個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跟著店長的步伐往外走去,黎洛幕緊隨在他的身後。
玩家們也趕了上來,雖然內心是極其不情願的,但是大家並沒有別的選擇,如果只是呆在這裡的話,什麼線索都找不到,也是等死。
跟著店長一路走著,紋身街上時不時會有人打量著他們,眼神十分好奇,卻在看到店長的眼裡露出驚恐和畏懼,和他們隔著很遠的距離。
而且簡丞隙發現紋身街上現在出現的人基本都是老人,而那些小孩和年輕的女生跟男人整條街上居然一個也沒有看到,明明昨天傍晚的時候還是能夠看到一些的。
店長走的很慢,他也在打量街上的人,但他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年輕人,似乎也有些失望。
他在失望什麼呢?簡丞隙覺得這裡面肯定有貓膩,但具體是什麼,他現在也不清楚。
通過餘光,簡丞隙發現一直打量他們的那些老人中有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是昨天用拐杖打他的那個奶奶。
別的老人都是隔老遠看他們一下就目送他們離開了,只有這個奶奶似乎有意跟著他們的步伐。
不過大部分的玩家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奶奶,甚至根本就沒有去注意紋身街周圍發生的變化,全神貫注的跟著店長走著,完全無暇顧及其他。
那個店長也是一樣,他在發現街道旁邊沒有年輕人的身影之後,就懶得再打量四周的人了,對這些老人他更是沒有放在眼裡,自然也沒有注意到這個奶奶在有意無意的跟蹤他們。
繼續往前走,簡丞隙覺得這條路有些熟悉,再往前走個幾百米就到了店長所說的那個紋身藝術館,果然就是那個黑房子。
黑房子上面還是掛著一把大鎖,這是昨天他沒能夠進去的房子,當時就是在這裡被那個老婆婆打了一頓,還好他的治癒能力很強,第二天就沒有事了。
店長並沒有拿出鑰匙,而是將手上的那把黑傘舉了起來,他用手捏住黑傘的傘把,將傘把的那個把手扭了下來,裡面是一把鑰匙,用那把鑰匙打開了門。
鎖從門上被取了下來,但是店長沒有立刻把門打開,而是遞了一張紙條給身旁的紋身師傅。
紋身師傅拿起紙條就開始念上面的規則:「進入紋身藝術館請遵守館內的規章制度:
一、場館內禁止大聲喧譁,禁止奔跑打鬧。
二、不得損害任何藝術品,禁止撫摸和任何接觸。
三、場內的空間比較狹小,進入場內之後不得往回走,請務必跟緊店長的步伐,從出口出去,禁止逆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