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寓摸了摸沈耳的腦袋,順了順他並不存在的兔毛。
轉頭語氣有些嚴肅的質問簡丞隙:「你嚇他了?」
簡丞隙往楚寓的身後看了一眼,確認沒有其他人了,像是沒有聽到楚寓的質問似的,反問他:「看到黎洛幕了嗎?」
楚寓搖了搖頭,蘇杭樂看到幾人之間的交流,大概也能夠猜測到一些關係,找准空擋便進行詢問:「你們幾個都認識?」
「不認識。」楚寓和簡丞隙幾乎是脫口而出。
張宇原全程都在觀察著大家,他的目光始終落在楚寓手中的黑色麻袋上,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你這個麻袋裡面裝的是什麼,是關於這關的線索嗎?你應該比我們先到吧,發現了什麼能夠分享一下嗎?」
「我上午就到這裡了,什麼也沒發現,那個死婆子讓我幹了一上午的活,快被累死了。」楚寓嘆了一口氣,語氣有些疲倦,他鬆開抓著黑色麻袋的手,袋口瞬間敞開,露出裡面圓滾滾的大紅薯。
沈耳見狀,立馬將楚寓放下的袋子拎了起來,楚寓指了指牆角,沈耳快速的將袋子放好,然後又重新回到了楚寓的身邊。
這一幕看的蘇杭樂目瞪口呆。
「我們來村莊的目的你們大家應該都已經清楚了吧?無疑就是家裡要結婚,需要我們這些人過來幫忙布置,酒席是在三天後開始,那個老婆子去照顧他兒子了,今天晚上估計沒空過來找我們,她剛才給了我幾把房間鑰匙,大家可以先去休息了。」
楚寓將鑰匙舉起,一共是三把鑰匙,但是他們在場現在有五個人,楚寓看著不是很靠譜,其實還是很細心的,他將最好的那個房間鑰匙給了蘇杭樂,並開口解釋:「一共三間房,在場只有一個女生,雖然遊戲裡面生死攸關,男女不需要分的那麼透徹,但是有條件的話,我們男人之間還是擠一擠吧,你們沒意見吧?」
張宇原點了點頭:「嗯,沒問題。」
簡丞隙雖然不想跟別人住一起,但也沒有選擇的餘地,也接過了鑰匙。
「媽耶,就一張床,還好你看著很瘦,我兩應該還是可以擠一擠的。」
張宇原脫鞋,一股難聞味道瞬間遍布房間的各個角落,簡丞隙皺了皺眉,身子默默往後退了一步。
可能是因為簡丞隙反應過於明顯了,或者是張宇原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覺得腳的味道很大,他倒是並沒有太在意,自己脫下襪子放在鼻子旁邊聞了聞,這一幕再一次給了簡丞隙沉重的視覺衝擊。
他將襪子塞進鞋子裡,尷尬笑了兩下說:「哎呀,我的腳是有點味道了,很正常,大部分男人的腳味道都是有點大的,你聞一會兒就習慣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