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睡在這張床上似乎有些空蕩蕩的,但簡丞隙是真的真的有點累,剛開始打蛤蟆的時候用掉了它大部分的體力,現在躺在床上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並沒有睡多久,而且睡得十分不安穩,迷迷糊糊之間感覺有什麼冰冰涼涼的東西鑽入了他的被窩,從他的大腿一直攀附到他的上半身,最後停留在了他的胸膛。
簡丞隙醒過來之後,感覺腦袋有點暈乎乎的,他從床上坐起來,晃了晃頭,胸前似乎有什麼黏膩的東西,他伸手一摸,是透明的液體跟汗液一樣。
於是大清晨的,簡丞隙爬到後院的淋浴間裡沖了個冷水澡。
走到堂屋,睇睇依舊跟前兩天一樣,在飯桌前不停的忙碌,而npc媽媽你跟個沒事人似的,像往常一樣時不時罵兩句睇睇,或者就是用掃把在睇睇的身上用力抽打幾棍。
昨夜在因為新娘逃跑而痛哭流淚,捶胸頓足的NPC媽媽全然不復存在,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今天唯獨不同的一點,就是宗耀坐著輪椅來到了餐桌前,平時宗耀絕對不會到餐桌前來吃飯的,都是npc媽媽端著飯碗去房間裡面一口一口餵。
「大家都要多吃一點哦,今天要去干一件大事,需要殺豬祭祖,為三天後的婚席做準備了,殺豬可是一件非常費體力的大事。」
npc媽媽說著笑眯眯的給各位玩家們挨個夾菜,但玩家們總覺得她這個笑容格外的陰森恐怖。
「新娘昨天不是逃走了嗎,之後還怎麼辦酒席啊……」蘇杭樂在某種情況下,有時候還真的挺虎的,什麼話都敢問。
在她話音剛落,NPC媽媽忽然將筷子放下,看著她輕描淡寫的說:「新娘又不止一個。」
「來,多喝點這個湯,補身體。」
npc媽媽笑得一臉慈愛,將那唯一一碗的湯推到了蘇杭樂的面前,坐在輪椅上的那個男人一臉傻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蘇杭樂。
「我不愛喝湯。」蘇杭樂把那一碗湯推了回去,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npc好像是故意這樣來恐嚇玩家們一下,因為當玩家們吃完東西離開堂屋之後,發現院子裡被栓了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披頭散髮的趴在院子內的果樹下,用一根鐵鏈鎖著脖子,就像狗似的,半死不活的趴在哪裡。
簡丞隙一眼就看出了那個女人正是昨天做著小船逃跑的人,不知道後續發生了什麼事情,女人又被重新抓了回來。
「嘿嘿,媳婦!我的媳婦回來了!」
坐在輪椅上的耀宗開心的手舞足蹈,顫顫巍巍的從輪椅上站了起來,走到女人的面前,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女人,女人看上去已經完全沒了力氣,但還是在有人出現的時候,下意識抬眼看了一下。
只見耀宗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順著她的頭髮尿了下去,女人就連躲開的力氣都沒有。
「好玩,嘿嘿嘿,太好玩了......」耀宗拍手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