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跳樓了!」遠方有人在呼喊。
簡丞隙跌進了黎洛幕懷中,沒人發現他們,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八樓的一個小伙子身上,簡丞隙所在的病房是一樓。
他一點也沒摔痛,黎洛幕的身上是軟的,底下是草坪,他趴在黎洛幕的身上,感受這一刻的真實。
「哥哥,我們去遊樂場吧?」
簡丞隙從他身上爬起,有些懷疑道:「這麼晚了,早就關門了吧。」
黎洛幕笑了笑,帶他翻牆離開了這所醫院,他們來到了一個出租屋,推開裡面有個全系投影的遊戲機。
牆上是很多的設計圖紙,房間很大,像一個工作室,一邊是兒童遊戲設計區,另一邊是恐怖遊戲設計區。
「還玩遊戲啊……」簡丞隙這次對遊戲有了陰影。
黎洛幕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撫他道:「不會爆炸了,這個遊戲,很安全。」
這就是一款很普通的治癒遊樂場遊戲,感官都是很好的,是一個聯機的遊戲,在這裡,簡丞隙看到了那些死去的玩家npc,簡丞隙全都想起來了,這些都是他的合作夥伴和員工。
設計恐怖遊戲的一直都是他,黎洛幕是設計兒童遊戲的,他們是情侶,因為黎洛幕的恐怖意識遊戲出現了問題,有次在實驗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關了進去,並且忘記了自己是遊戲設計者。
黎洛幕把自己投射進去,因為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平安活著出來,所以一開始就是打著讓簡丞隙自己一個人出去的想法,所以才會對簡丞隙忽冷忽熱,他一邊無法控制自己對伴侶的愛意,又一邊不害怕簡丞隙會貪戀和他在一起的生活,所以不斷掙扎。
恐怖遊戲意識投入這個設計,簡丞隙並不打算繼續做下去了,一個月後,他已經完全恢復,把恐怖遊戲製作成了普通遊戲。
他覺得應該享受當下最真實的生活,比如,此刻,身下的黎洛幕,正在賣力的替他幹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