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熠轻呼口气，把事情说了。
挂了电话，转头进去看睡着的人，那张漂亮的脸还是柔柔嫩嫩水一样的，就是没什么血色。
肖熠今夜忽然不困，坐在病床边守着，她经常半夜起来胃疼，睡着了他如果没第一时间醒来，她就瞒着他。
到了两三点，她也真的如期醒了，见他在边上坐着，惊讶，“唔……几点了呀？你怎么还没睡？”
肖熠阖上报纸，靠近拍拍的被子，“胃疼吗？”
“没有。”她笑起来，“没有哦，今晚。”
肖熠松了口气，吻了她下，“那就好。我忙点工作，才做好。”
“唔……”集影顿时愧疚，“还真是我睡着的时候做呀。”
他扯唇，“这有什么，我不需要和你一样长时间的睡眠，白天已经陪你睡过了。”
“可你这会儿不困吗？这么辛苦的吗建筑师。”
他摸摸她的头，“哪个工作不辛苦？你不辛苦？”
“我乐在其中呀。”
“你男朋友不也是？”他微笑，“以前在学校，比这会儿还忙多了。”
“真的？”
“嗯，自己的事情，忙也没觉得怎么，就是忙到……”
“嗯？”
“忙到绻绻出生几个月，我才见到小东西第一面，有点遗憾。”
集影惊讶，“真的？你那时候才几岁，就那么辛苦的吗？”
“一年没回去吧，那会儿参与了几个官方项目，无法动身。等回去了，她都没几天就会叫哥哥了。”
集影惊讶，“这样。哎，好想穿越到几年前认识那会儿年少轻狂的肖熠哥哥呀。”
肖熠斜斜看她，“算了下，你那会儿二十岁。”
“啊，所以呢？”
“碰又不能碰，太小舍不得。算了吧，惹我难受。”
“……”
“而且那会儿还喜欢满世界游走，不知道就在哪个州的海里游泳……也许看我一眼，皱皱眉，觉得不是一路人，转身走了。”
“……”
集影抗议，“不会的！那会儿我也喜欢你的。”
肖熠：“我未必会喜欢你。”
“……”集影懵了下，“你说什么？”
肖熠一笑，凑上去压着她，低哑道：“我在你小号看到那会儿你的几张照片，一张张娇嫩得朵花儿似的，就是只丛林里喝露水的小鹿，你男朋友那会儿确实是年少轻狂的，一心扑在事业上，朋友都是圈里人，即使不是也都是差不多职业的。不会招惹你这样的人。”
集影张了张唇瓣，“真的？”
“真的。”肖熠想了想，“心动是心动的，没人能抵挡住你，但是未必会出手追。”
集影不可思议，那会儿的肖先生居然！
“呜呜，我越发心动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