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墨黑在月光下,真是行走的荷尔蒙,太吸引人了。
他斜眼过来,集影马上收回眼神。
不一会儿脚步声传来,她以为他要过来,结果某人进了帐篷。
呜呜,干嘛。
集影揪着小草一会儿,扛不住,跑过去了。
一钻入进去就被人抱住,压到。
集影脑袋宛如有烟花在徐徐炸开般,“你骗我。”
“没有,本来想换件衣服,刚被河水打湿了,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集影哭了。
一夜靡靡到天亮,肖熠觉得,虽然野外工作太辛苦,但是既然没办法改变,就以后经常陪她出来好了。
集影拒绝。
在外面陪她拍摄了半个月,肖熠各种甜头与辛苦都吃了,当然他主要是心疼工作的人,他自己待个一年半载也不觉得有什么。
分开后,集影转道去云南。
说要去二十来天。
但是那过后……
只过了十来天,肖熠忽然收到她的消息,说她今天回来。
肖熠挑眉,不明所以,一边兴奋一边担忧,“怎么忽然回来?”
“唔,就是想回了,想你了。”
不是吧,肖熠严重怀疑,“你是不是又受伤了?”而且还主动回来,是不是伤得很严重。
“没有。”
“集影,不许骗我。”
“呜呜,没有,你来机场接我吗?”
“要是让我知道你受伤了,你就完了。”
她在那边笑。
肖熠叹息,都没心思工作了,但还有半天时间,她才到。
从午后等到傍晚,他终于飞速去了机场,不多时,看到一个拉着行李箱的人出来,手里晃着一顶鸭舌帽,脚步还算轻快,手也没什么伤。
就是脸色一般。
但是见了他,开心得不行。
“肖先生,好久不见啊。”
“才十来天。”
“……”
集影默了,“你不想我。”
肖熠低头把人抱住,恨不得原地转两圈,“你怎么回事嗯?刚离开我就舍不得了,想你了,但你怎么忽然回来了?脸色还那么一般。”
“就是想回来嘛,脸色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