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榮老師打開了辦公室的門,對凌思做出了「請」的姿勢,大喇喇地說:「請吧。」
從打開的辦公室門,能夠看見坐在班主任對面的盧詩臣,他朝門口笑了笑,李松茗也下意識彎了彎嘴角回應了這笑容,但是卻發覺盧詩臣其實並沒有看自己,大概是朝凌思笑的,有些尷尬地抿了一下嘴唇。
凌思看見盧詩臣,原本就神情冷淡的臉更加冷淡 ,然後臭著一張臉不情不願地走進了辦公室。
凌思進去之後,辦公室的門又關上了,榮老師也和他們打了下招呼便離開了。
凌思進去之後並沒有多久,很快門就開了,班主任送了盧詩臣和凌思出來,然後對李松茗說:「李先生是吧?請進吧,」她又跟江雲誨說,「江雲誨,你在外面再等一下,好吧?」
江雲誨點了點頭。
江雲誨安靜地站在走廊上等班主任叫他進去。盧詩臣倒是問他是不是凌思的同桌,謝謝他平常對凌思的關照,和他寒暄了幾句。
盧詩臣外形不錯,姿態又很溫和,即便是性格內向、不太愛講話的幾江雲誨,面對盧詩臣也有來有往地多說了幾句。
一旁的凌思掃了盧詩臣和江雲誨幾眼,依舊還是那副很冷淡的神情。她像是厭煩聽見盧詩臣和江雲誨說話一樣,拿出了耳機來。耳機線纏在了一起,她動作很粗暴地將耳機線拆開,然後戴上,絲毫不參與盧詩臣和江雲誨的講話。
李松茗便跟著班主任進了辦公室之後,班主任和他簡單講了一下江雲誨的學習情況。
江雲誨成績雖然比起凌思來還是要好得多,但是也沒有好到可以高枕無憂地直升一中高中部的水平,而且關鍵在於他的成績並不穩定,總是忽上忽下的。班主任清楚江雲誨的家庭情況,凌思的父親今天至少還破天荒地來了學校一趟,但是江雲誨的父親可是只會說「當年離婚的時候就判給他媽了,就算是他媽死了也不歸他管」,而且後來乾脆連班主任的電話也不接了,而江雲誨又是個心思比較敏感的學生,很容易被情緒影響。
但是李松茗畢竟也不算是江雲誨的監護人,所以班主任和李松茗的談話核心還是勸李松茗在這種特殊時段能夠幫襯一下江雲誨,盡力照顧他的情緒。李松茗只能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然後江雲誨也被叫了進來,班主任和他們語重心長地說了一些鼓勵的話,見兩人的反應都很良好,便心滿意足地讓他們離開了。
李松茗和班主任談完之後,出了辦公室,卻看見盧詩臣和凌思還站在走廊上——他以為他們應該早已經走了。父女之間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凌思低著頭,戴著耳機,拿著手機,手機橫著拿著,大概是在打遊戲,和盧詩臣沒有一點肢體和眼神交流,仿佛當盧詩臣完全不存在一般。
「盧老師,你還沒有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