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您是否清楚,凌思的學習成績不太好,原本按理來說,以她的這個成績,如果不是特長生,早就分流了。而且最近她還逃課逃得越來越厲害,這些我之前都和凌老先生講過,但是似乎也沒有什麼效果。」
「她母親去世得早,我岳父一直比較溺愛她。」
班主任嘆了口氣:「其實逃課也不算是太大的問題,以前她最多也就是不上課在學校什麼角落去溜達溜達,但是也許是最近面臨中考壓力太大了,她最近有一次逃課溜去了校外去,這實在是很危險。」
凌思一直是個挺令人頭疼的問題學生。
凌思成績是常年在班級中游甚至下游徘徊,這還是其次,重要的是她很不受管束,經常想方設法逃課,即便老師還想救救她的成績,她這個學習態度也很讓人發愁。其實按理來說,以凌思的成績和態度,基本上要走分流的路了,凌思還留在學校準備中考純粹是因為她是體育生。
凌思擅長田徑,拿過省級的獎項,是學校培養的種子選手,所以學校是願意力保她直升本校的——但是即便如此,文化課的出勤率和成績也不能太差,如果達不到一中的最低標準,一中也是沒辦法錄取她。這種特殊苗子學校其實還是不願意失去的,所以班主任希望盧詩臣能夠在這種關鍵時候,能夠好好看著凌思,讓她別再逃課了。
盧詩臣聽完,立刻說道:「勞您費心了,最近我會和她談談的。」
聽到盧詩臣的回答,班主任驚訝了一下。
因為盧詩臣其實一貫是並不管孩子的。
班主任教了凌思三年,攏共就小升初入學的時候見過盧詩臣一面,今天還是第二面。作為班主任,雖然說不上全知全能,當然是對盧詩臣有所了解的,畢竟盧詩臣之前那樁「醜聞」鬧得也挺大的,所以她相當能理解為什麼負責凌思在學校大小事宜的事情永遠是凌思的姥爺——顯而易見凌思和盧詩臣之間的關係很差。
凌思的監護人一直是她的姥爺,但是老人家畢竟年紀不小了,很多事情都力不從心。這一次盧詩臣好不容易露了面,班主任自然還是想要勸一勸的,但是沒有想到盧詩臣竟然答應得這麼爽快。
「因為一些事情,我和小思之間關係很不好,」盧詩臣繼續說,「這孩子一直對我很牴觸,很抱歉,都是我的錯,沒有盡到責任,中考之前我會好好管管她的。」
第7章 紛爭
李松茗和江雲誨等在走廊上的時候,樓梯口響起了腳步聲,李松茗下意識地循聲望過去,然後從樓梯拐角處先走出來的是一個身形高挑的、穿著一中校服的女學生,眉頭很不悅地皺著,神情似乎是有些不甘不願地朝李松茗所在的方向走過來。
片刻之後跟在她身後出來的是一個穿著一身運動裝、胸前掛著口哨的高個子的中年女人,體格比一般女性要健碩許多。她跟在女學生身後說話,語氣里有些斥責的意味:「還好陳老師叫我注意著你了,不然就又讓你溜出學校了,」她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教棍,不輕不重地戳了一下女學生的後背,「你要逃課就逃,本來裡面也沒我的事兒,但是下次能不能別再用訓練當藉口了,你每次拿訓練做藉口最後你們陳老師都要找到我的頭上——就算我是體育老師我也沒那麼閒的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