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詩臣沒有拒絕,看著似乎已然人事不知的梁昭,說道:「行,那有勞你了,」他低頭踢了一下樑昭的小腿,「你小子清醒過來可得好好給松茗地道謝啊。」
梁昭似乎已經完全醉過去了,整個人軟綿綿地不使力氣,全由盧詩臣和李松茗拖著走。盧詩臣和李松茗一起將梁昭扶出了酒吧。因為不知道梁昭車停在哪裡,兩人還找了好一會兒,中途梁昭還各種搗亂試圖掙脫,還嘿嘿嘿地對著路人傻笑,兩個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將梁昭塞進了車后座。
把梁昭弄上車之後,盧詩臣摸出了自己的車鑰匙,遞給了李松茗,說道:「方城月……就是盧詩臣他哥挺擔心梁昭的,我就先送他回去了。你也早點是把小金她們幾個女孩早點送回去吧,你也早點回家,車隨便在小區里找空位停著就好,」盧詩臣打開駕駛座的車門,上車之前,對李松茗說,「快回去吧。」
天已經完全黑了,街邊昏暗的路燈下,李松茗拿著車鑰匙,看著盧詩臣片刻,仿佛這是個非常重大的決定需要思考一般,好一會兒他才應了一聲「好」,然後和盧詩臣說了一句「路上小心」,便拿著鑰匙離開了。
盧詩臣看著李松茗回去了酒吧之後,才俯身鑽進車裡,發動了車子,準備送梁昭回去。
車開出去一會兒沒多久,原本癱倒在后座似乎已經睡死了的梁昭突然出聲,「老盧……」
盧詩臣「嗯」了一聲,算是應答,但沒有去看梁昭為什麼突然叫他。
片刻之後,后座傳出了一些響動聲,是方才似乎被抽掉所有骨頭軟成一灘爛泥的梁昭突然坐了起來,繼續說道:「李松茗這小子……是不是喜歡你啊?」
他話說得字正腔圓,聽起來絲毫不像是喝醉了的人。
盧詩臣見梁昭這似乎沒怎麼醉的樣子也沒有驚訝,只是從後視鏡看了梁昭一眼,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道:「你果然是裝醉的。」
梁昭驚訝:「居然被你看出來了……我應該演得挺像的啊,不說入木三分,起碼也活靈活現吧,」他很不服氣地說,「怎麼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我看你在演員這條路上是沒有什麼前途了,也就能騙騙小金和松茗他們了。」盧詩臣嘲笑他。
「那你演技倒是挺好的,配合我的演出這麼完美,演得跟我真的醉了似的。」
「你真喝醉了的德行我又不是沒見過,今天都沒有人慘遭毒手,哪裡像喝醉的樣子,」盧詩臣說的是梁昭喝醉了喜歡到處抓人親嘴的習慣,「況且你哪一次在方城月不在場的時候喝醉過。」
「微醺也叫醉嘛,」梁昭輕哼了一聲,「說得你好像很懂我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