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詩臣一說話,青年的怒火便又朝盧詩臣集中了過來:「他新看上的就是你這個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說醜八怪,但是看清楚盧詩臣的臉,似乎即便是違心之言也無法說出來,最後只好氣憤地說,「就是你這個老狐狸精?」
盧詩臣笑:「我這可是好久沒讓人這麼叫過了,上一次得是三年前了,」他仿佛將這當做誇獎似的,「沒想到現在還能被人這樣叫。」
徐磬說:「我們兩個的事情和盧醫生沒有關係,你別找他的麻煩。」
仿佛是誰說話這青年就沖誰開火,他立刻跟徐磬嗆道:「行,我找你麻煩,」
「我想你應該是要好好和這位談一談吧,」盧詩臣說
「抱歉啊。」徐磬拉著盧詩臣的手臂,說道,「只是之前的一個朋友,」徐磬解釋,不過這個「朋友」所蘊含的意義顯然和尋常的不同,「我們對彼此的關係上認知有點偏差,鬧了些矛盾。」
盧詩臣臉上是那種瞭然於心的表情:「我明白的,」他頗為體貼地說道,「你還是跟人家好好談談吧。」
徐磬和這青年的事情估計一兩句說不完,盧詩臣的手臂動了動,李松茗才發現自己還抓著盧詩臣的手,急忙放開。盧詩臣說道:「松茗,我們先出去吧。」
這場如同「捉姦大戲」的戲碼,似乎只有李松茗一個人是局外人,盧詩臣叫他走,他便一路無言地跟著盧詩臣往通道外走。而徐磬與那青年的爭吵聲走出去一段距離還能夠聽見,
「我看那位先生找徐磬,似乎很著急的樣子……」李松茗並不怎麼心誠地道歉,「對不起,打擾了你的事情。」
「事情」兩個字說得有些含糊其辭。
「沒事。」盧詩臣的語氣聽不出來是真的覺得沒事還是善於掩藏情緒。
「盧老師……」李松茗抿了一下唇,跟在盧詩臣的身後沒看著他的背影,有什麼話語迫不及待地要從喉嚨里鑽出來。
「對了松茗,你沒有喝酒吧?」走出通道口,盧詩臣突然說道,「梁昭喝了酒,不能開車,我得開他的車送他回去,我記得你會開車的吧?你就開我的車幫小金她們送回去吧。」
第37章 輕鬆最好
李松茗原本有許多已經按捺不住的話到了喉嚨口,爭先恐後地想要湧出來。
但是這個突如其來的安排打斷了一切。
盧詩臣盧詩臣說的小金等人是方才一同坐車來的那幾個護士。他說話的時候,站在通道出口的交界處,明暗度不同的光線將通道內外分割開來。他的身體踏出了通道,但是轉過身來和李松茗說話的時候,因為背著光,他的臉又隱沒在了黑暗之中,讓李松茗無法看清他的五官與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