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約會,說是和從前的熟人敘敘舊,畢竟十幾年不見了。」
和熟人敘舊……盧詩臣是這樣跟李松茗說的,李松茗也這樣和岑一飛說,但是心裡又隱約意識到這大概並不是完全的真話,他低聲說:「而且……本來他也還沒有答應我。」
「熟人,呵呵……按照小說套路,別是什麼刻骨銘心的初戀前任吧,接下來就是舊情復燃舊夢重溫的經典情節了。」岑一飛說。
「你都看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小說。」李松茗吐槽。
岑一飛笑呵呵地說:「我那編輯說我感情戲寫得太爛了,我這不最近就去跟女頻取經去了嘛,你別說,還挺精彩的。」
雖然李松茗嘴上吐槽著岑一飛,但是他心裡隱約有所察覺,岑一飛說的那種可能性很大。
無論是從盧詩臣的態度來看,還是從梁昭的態度來看,亦或是從周棋過分親昵的態度來看,周棋的身份都很不簡單,絕對不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熟人」——這種看似熟稔但說起來又遮遮掩掩的人,顯然有些不尋常的糾葛,而且很可能是感情方面的,不是跟盧詩臣,就是跟梁昭,或者方城月。
但是顯然跟盧詩臣之間有糾葛的可能性最大。
李松茗大概能察覺到,周棋,很可能是盧詩臣過去的一段感情。
而且很顯然是跟白雲升或者徐磬那樣的不一樣的感情。
「對了,那你定的位置能取消嗎?不是挺難訂的,花了挺多錢的吧?」
李松茗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那家餐廳的有規定的,退訂的話必須提前十二小時。」李松茗不是沒有想過盧詩臣會拒絕,但是沒有想到是平白殺出來個周棋,李松茗總是想著這個人和盧詩臣到底是什麼關係,反應過來應該取消餐廳的預定之後,已經錯過了時間,「尤其是酒……是專門在瓶子上噴了名字的,不能退的。」
「那你要一個人去吃啊?」
「總歸也不好退掉,總不能就這樣浪費了。」李松茗還沒有財大氣粗到那種地步。
「要兄弟我來陪陪你嗎?」岑一飛笑,「那麼高檔的餐廳我還沒有去過呢。」
正說著話的時候,岑一飛那邊有人在叫他,似乎是岑一飛爸媽的聲音。
李松茗說:「算了,你們今天不是有家宴嗎?」岑一飛家裡有規矩,每月必須有一天必須全家一起吃飯,「沒事,你們家本來就難得聚會,不用管我。」
「那行吧,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我爸媽叫我出發了,我先掛了,拜拜。」
和岑一飛的通話的時候,李松茗已經下了班,在去往預定餐廳的路上,結束了通話之後,李松茗已經到了餐廳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