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茗這才意識到自己只穿著一條短褲,他記得昨夜結束之後,盧詩臣早已經疲倦地睡去,他也只匆匆地沖洗了一下,懶得去找睡衣,隨便找了條短褲穿上就抱著盧詩臣睡著了,與盧詩臣幾乎是赤-裸著相擁入眠。
而李松茗身體的躁動在單薄的短褲和明亮的燈光下無所遁形。
李松茗的臉更熱了,他幾乎疑心自己是不是現在已經臉紅地像煮熟的蝦子。
「年輕人呀……精神真好,不像我這把老骨頭,」盧詩臣低低地笑了笑,又轉而說道,「要洗澡的話快去吧,你家的熱水器有點老化,熱水要等很久,我剛剛用過,應該很快能打熱。」
「好、好的,這就去。」明明是在自己家,李松茗卻像一個客人一般拘束,他匆忙地拿了椅子上剩下的衣服,有些欲蓋彌彰地擋在身前,匆匆地進了浴室。
浴室的鏡子還留有淡淡的水霧,模糊地印著李松茗的影子。李松茗突然想起了什麼來,擦了擦鏡子上的水霧,然後背過身去,看了看鏡子,立刻知道了自己後背皮膚隱約的疼痛感是怎麼來的了——他的後背有好幾道抓痕深淺不一地交錯著,顯得十分的情--色。
回想起這痕跡的由來,李松茗整個脊背都立時繃緊了起來。
雖然李松茗的理論知識很豐富,但是畢竟是第一次實踐,又是面對著自己本以為遙不可及的人,既莽撞又急切,開始的時候總是把握不了輕重,導致盧詩臣也控制不住地抓撓了好幾下他的後背。
鏡子裡,李松茗的臉已經確信是紅得如同煮熟的蝦子了,而體內的躁動更加難以壓抑。
李松茗打開了淋浴的噴頭,任由水流傾灑到脊背上。
由冰冷逐漸溫熱水流漫過後背的抓痕帶起更加綿密而微妙的疼痛感,將李松茗身上的褲子也完全打濕。李松茗低頭看著自己「精神真好」的地方,讓自己急促的喘息淹沒在水流的聲音之中,在水流中閉上了眼睛,指尖懸在身前,停頓了片刻,最終還是貼上了已經被完全打濕的褲子。
李松茗的澡洗得有些長。
洗完澡後,天色已經亮了許多。李松茗打開浴室門走出去的時候,看見盧詩臣正在收撿地板上的衣物,李松茗走上前去,也俯身和他一起收撿整理。
李松茗將盧詩臣的襯衫撿起來,他將那柔軟的布料托在手中,看著襯衫上搖搖欲墜的那枚扣子好一會兒。
然後他將那枚扣子拽在手裡,掌心微微攏緊,那枚扣子便很輕易地落在了他的手中。
盧詩臣撿起了李松茗的領帶,他將領帶捲起來,放在李松茗已經被撿起來並且疊好的西裝外套上上。李松茗手攥成拳頭,將那枚襯衫扣子緊緊地握在了掌心。他握著的仿佛不是扣子,而是什麼不能鬆開的危險品,看向盧詩臣,叫道:「盧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