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件?」李松茗起身去拉開盧詩臣的衣櫃問。
盧詩臣在衣櫃裡掃了一眼,指了指掛在角落的一件黑色的外套,說道:「最邊上那件吧。」
李松茗將那件衣服取了出來遞給盧詩臣。
衣服是一件登山服,盧詩臣穿上之後能基本上遮住脖子。只是這衣服顯然是盧詩臣平常並不常穿的風格,他穿著走出臥室之後,凌思都多看了他幾眼,但是也沒有和他打招呼,還是盧詩臣先開口問的:「集訓怎麼提前結束了?」
「場地有衝突,」面對盧詩臣的提問,凌思還是簡單解釋了,「長寧的羽毛球隊要在這裡打一場友誼賽,提前一天到了。」長寧是隔壁的城市。
「那你怎麼沒有和我說一聲?我可以去接你。」盧詩臣問。
「誰要你接,我又不是找不著路。」凌思跟盧詩臣說話平和的口氣維持不了幾秒又迅速回到了夾槍帶棒的風格。
「訓練場地那麼偏,你自己不安全。」
「我這不都回來了嗎?多替你自己操操心吧,這把年紀還喝那麼多酒,不夠你胃疼的——」
眼見著自己剛剛隨口跟凌思找的藉口要抖摟出來了,李松茗忙說:「盧老師,快來吃飯吧,現在天氣冷,等一下很快就涼了。」
凌思和盧詩臣的對話被李松茗中斷。
盧詩臣便從善如流地去洗漱了準備吃飯。「我和凌思說的昨天聚餐你喝多了,我跟你一起回來的……」李松茗跟在盧詩臣身後,站在衛生間門口,一邊看著盧詩臣擠牙膏一邊將自己跟凌思說的話和盧詩臣轉述。
「謝謝,」盧詩臣笑著說,「我會注意不說漏嘴的。」
凌思其實本來也知曉盧詩臣的身份,李松茗其實很希望盧詩臣說可以告訴他沒有關係,不用費心找說辭隱瞞——雖然李松茗知道這是不可能,但是他還是為著不可能的證實有點小小的失落。
李松茗在衛生間門口跟盧詩臣說完話回來之後,剛巧看見凌思將剛剛給李松茗剪開袋子的剪刀拿起來,放回原處。
將剪刀重新插回到筆筒里之後,凌思的目光似乎突然被什麼吸引住了,在電視櫃前站了一會兒,突然問道:「這是什麼?」
李松茗一看過去,就看見她正盯著那個李松茗剛剛才放在電視柜上牽著手親密接吻的兔子,有點好奇地拿起來戳了戳:「這之前沒看見有這個……哪兒來的啊?」她嘟囔道,「不像那傢伙會買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