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茗說:「一飛,麻煩你幫我問問他吧。」
「你認真的啊?」岑一飛震驚地問,「你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就是想學了。」
雖然岑一飛很是疑惑李松茗這從哪裡冒出來的突發奇想,但是在李松茗的請求下,他還是答應了幫李松茗問一問楊哥。
再接到岑一飛的電話是兩天之後。
「我給你問過了,還算你幸運,」岑一飛說,「楊哥他這兩年都已經沒有教人了,要不是趕巧最近收了個挺喜歡的小徒弟準備培養成專業的車手,剛好可以順帶手教教你,估計這事兒弄不成——不過你也知道的,他以前教的都是些富二代,就算給你友情價費用可也不便宜,你可想好了啊?你現在有錢嗎?」
「我想好了,」李松茗說,「不用擔心,錢我還是有點的,至少付學費是沒有問題的。」
李松茗雖然現在工資不高,實習以來也沒有存下什麼錢,但是他自己是有一筆從小存到大的「基金」——那是李松茗從小到大收到的生日、節日裡收到的紅包或者壓歲錢,還有李松茗考上大學、考上研究生之後父母和親戚給的獎勵等等存起來的。
李松茗家裡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是父母對李松茗在金錢方面其實是比較放任的,從來都不會以父母的名義讓李松茗「上繳」這些紅包、壓歲錢之類的東西,而是讓他自己存好,而且在李松茗還小的時候就以他的名義給他開了卡,讓他自己把這些錢都存好。
可能是因為父母管得太寬鬆,再加上平常在生活費上面也給得很寬裕,李松茗很少有那種想要買什麼卻沒辦法買到的情況,導致他日常的物慾反而很低,並沒怎麼花那些錢。那張卡的錢他除了給父母買過幾次禮物,那張卡基本上都沒有動過,這麼些年以來,零零總總加起來到現在已經是一筆很可觀的數額。
岑一飛見他意志如此堅定地要學車,便也沒繼續說了,給他說了等一會兒把楊哥的微信推給他,讓他自己跟楊哥溝通時間和安排。李松茗很鄭重地跟他道了謝,岑一飛說:「別光口頭謝,記得多給我提供點素材。」
李松茗笑著說:「那還是別了吧,我之前看了你的小說了,你再這麼寫下去該轉頻道了。」
和岑一飛再隨口插科打諢了幾句,李松茗便掛了電話,便準備往回走了——他是在午休時間出來接的電話,因為想要避著人,所以他是醫院的一個陽台上來接的電話。
通往陽台的門口有一條狹窄的通道,通道出去就是走廊和護士站。通道的一邊有個小的臨時休息間,但是這裡挨著護士站,有時候比較吵,加上辦公室里有休息室,所以這間休息室並不常用。只有偶爾別的休息室睡不下的時候,會有醫生護士在這裡來休息。
李松茗走到門口,正看見程晰站在休息室的門口,似乎是剛剛從休息室裡面出來,他正要開口招呼,程晰用食指在旁邊做了個噤聲的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