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看見李松茗的時候倒是並不驚訝,大概是盧詩臣出門前和凌思說過是去接李松茗的。
進了家門,盧詩臣又問李松茗有沒有吃過午飯。
「在飛機上吃過了。」李松茗說。
「飛機餐嗎?你坐的那個航空公司的飛機餐好像是出了名的不太好吃分量又少吧。」
確實不太好吃,而且分量對於一個成年男性來說確實很少,其實是可以再加一份的,但是因為實在不太好吃,連一份李松茗是秉承著不浪費糧食的吃完的,所以在飛機上並未要求加餐。
現在是下午的時間,吃晚飯的話又還太早了,盧詩臣想了想,便決定去煮一些醪糟。李松茗原本還想要去幫忙,但是被盧詩臣趕出了廚房,說畢竟也坐了好幾小時的飛機,讓他先歇歇。
李松茗便只好先回客廳將自己帶上來的那些特產收拾好,凌思也一起幫忙。
將一應特產收拾好之後,李松茗將那個木雕送給了凌思。木雕雕刻的是一隻捧著松果的松鼠,松果的紋路和松鼠的毛髮都刻得很細緻,樣子栩栩如生,憨態可掬。凌思拿著木雕很是高興,說道:「好可愛啊,謝謝李哥哥。」
「你喜歡就好。」李松茗說。
凌思愛不釋手地將木雕拿在手裡玩了一會兒,然後看見李松茗放在桌子上的那盆冬紫羅,好奇地問:「這是什麼?」
「是花,送給……」李松茗方才在車上對盧詩臣說送給他的時候算得上坦然,面對凌思卻反而有些難以啟齒似的,大約是畢竟他和盧詩臣明面上只是同事關係。但是他還是告訴了凌思,「是送給盧老師的。」
凌思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花一眼,然後說:「他連綠蘿都快養死了,還能養這個嗎?」
「也沒有到那種地步吧,這不還沒有死嗎?」凌思說這話的時候,盧詩臣端著一小鍋已經煮好的醪糟出來,放在了餐桌上,跟李松茗說道,「過來吃吧——小思一起來吃點吧。」
凌思將李松茗送給她的松鼠木雕放好之後,便又是三人一同坐下吃飯——這景象似乎已經發生好幾次了,沒有任何人覺得李松茗出現在這張餐桌上是奇怪的,一切看起來有些過於尋常了。李松茗甚至已經可以很自然地去自己去拿碗筷,並且將碗筷分給盧詩臣和凌思。
餐桌上,李松茗聊這幾日回家的感受,盧詩臣也隨口說一說過年時候的一些趣事,連凌思也會隨口應和兩句,這頓簡餐在三人的閒聊中很輕鬆地結束了。
吃完了之後,盧詩臣收拾了碗筷,讓李松茗作為客人好好歇著——雖然李松茗並不願意將自己當做客人,但是在凌思面前,也只能認領客人的身份。而凌思作為一個即將初升高的學生,即便是體育生,也是有不少作業要做的,她和李松茗打了聲招呼便回自己的房間做作業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