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是呢?」李松茗說。
「怎麼總跟小朋友吃醋,」盧詩臣一邊笑著一邊換上衣服,「不就一個小孩,比小思都大不了幾歲——護腕也要戴嗎?」
賽車服是李松茗提前準備的,是依據盧詩臣的身形尺寸特意選的,因此很是修身。黑色賽車服退去了盧詩臣身上那種過度溫柔和善的氣息,顯出一種粗糲的、缺乏修飾的野性來,並且將盧詩臣的身形勾勒得很明顯,纖瘦的腰身讓人想要攬入懷中。李松茗走上前去,直接將護腕拿起,然後抓起盧詩臣的手,給他戴上。
李松茗知道,只能夠吃「小朋友」的醋,因為知道盧詩臣,他才能肆無忌憚地散發自己的酸楚的嫉妒。可是此時他又想起來,那個電影院遇見的車手也跟對著盧詩臣稱呼他為「小朋友」。
「那對你來說……我是小朋友嗎?」李松茗順勢一隻手抓住盧詩臣的手腕,一隻手攬住那纖瘦的腰,問道。
盧詩臣抬眸看他,眸光流轉,眼睛微微眨了眨,睫毛顫動著。面對著李松茗的問題,他輕笑出聲,然後抬起頭來,仰頭吻了吻李松茗的唇,說道:「我可不跟小朋友接吻。」
一觸即分的吻,李松茗只來得及感受到一點柔軟的觸感,就像是春風吹過一樣,全然不顧自己撩動的枝葉和掀起的漣漪。
盧詩臣吻完李松茗,撈起旁邊的頭盔給戴上,嘴唇微微彎著,臉頰邊酒窩淡淡,「不是要帶我兜風麼?走吧。」
楊哥已經發了消息過來,和李松茗說車已經開出來了。
李松茗便也換好了衣服,盧詩臣抱著雙臂倚靠在門邊看著他,上下掃視了一番,說道:「你學車都是這樣穿的嗎?」
「嗯。」李松茗說。
「那你應該把驚喜早一點告訴我,」盧詩臣笑,「這樣我說不定可以多飽飽眼福。」
李松茗反應了一會兒,才察覺到,盧詩臣大概是在夸自己這身衣服。他看著旁邊鏡子裡自己早已經看習慣,並不覺得有什麼特別的裝束。看著盧詩臣饒有興致、意味深長的神情,李松茗臉頰微紅,說:「以後也可以多給你看。」
「那我就等著了。」盧詩臣說。
兩人重新回到賽場的時候,楊哥已經在一輛車旁等著他們。
車是黑紅色的,是李松茗平常練車的時候開的,因此很是手熟。李松茗已經練過很多次的車了,不過楊哥還是將安全事項都一一說了一遍,再加上盧詩臣是第一次來,注意事項特地和盧詩臣說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