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有什麼,李松茗都甘願沉入其中。
李松茗的那件衣服盧詩臣最終只脫了一半,脫到李松茗的臂彎,盧詩臣仿佛已經按捺不住,任由衣服堆在李松茗的臂彎,維持著手裡還拽著李松茗的外套的樣子,便仰頭主動靠近李松茗。
或許是因為情到濃時,又或許是真的很喜歡今天給李松茗買的這身衣服,盧詩臣今天似乎很是熱情,似乎有一點失去了平日裡那種遊刃有餘的架勢——李松茗此刻也無暇去思考或者分辨緣由到底是什麼,此刻火已經燃得太過熱烈,除了將彼此擁抱得更緊,他們沒有什麼別的需要思考或者去做的事情。
盧詩臣另一隻原本搭在李松茗脖子上的手,近乎有些急切、倉促地抓住了李松茗的T恤衫的領口,將他往下拉,吻住了他的唇——或者確切來說是咬的,他的齒尖在李松茗嵌入了李松茗的唇肉里,李松茗只感覺到唇上一痛,有某種溫熱的液體微微地滲了出來。
是血。
李松茗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但是盧詩臣望著李松茗被咬破的唇,不怎麼真心實意地道歉,「真對不起,不小心太用力了。」然後又伸出舌尖,有些溫情而旖旎地舔了舔李松茗唇上的血跡。
李松茗攬在盧詩臣腰上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衣服下擺鑽了進去,掌心毫無阻隔地按在盧詩臣的脊背上,沿著他清瘦的脊背上的骨頭一點一點的撫摸。
唇上的疼痛感此刻只讓李松茗體內正在以燎原之勢生長的欲-念更加的躁動。李松茗將唇上的血跡蹭到盧詩臣的脖頸上,沿著脖頸一路吻到盧詩臣的耳側,張唇用牙齒咬住了盧詩臣的耳垂,盧詩臣肩膀微微一抖,唇中情不自禁地溢出了過於糜-亂的喘-息和呻-吟。他在盧詩臣的耳側輕聲說道:「覺得對不起的話,那就讓我咬回來吧。」
李松茗的手順著盧詩臣的脊骨一路往下,風捲起紗簾從他們的身上蔓延而過,兩人相擁著往臥室而去,仿佛一分一秒也捨不得分開。
身體與身體之間的溫度繼續攀升,仿佛要將整個春夜都點燃,燒成比盛夏時節還要更熱的世界。
時間已經完全被忘卻,一切平息下來之後,兩人睡下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時分了。
伴著沉沉夜色,兩人睡下沒有多久,盧詩臣的電話響了起來。
因為醫院隨時可能有急電,所以即便是夜裡,他們的手機也不能關閉或靜音。鈴聲在靜謐的臥室里像是午夜凶鈴一樣迴蕩著,雖然十分睏倦,但是還是必須起來看一看是什麼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