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不是真正的結婚,所以我才不知道應該跟梁昭如何講。」方城月輕嘆著說。
方城月沒有想好的,是給梁昭照實講這所謂的婚姻只是一場交易和合作,還是就這樣當做自己是真真正正的結婚給梁昭看——藉此機會,徹底將他們之間這麼多年以來都理不清的亂碼徹底斬斷。
「你和梁昭之間……你到底怎麼想?」盧詩臣想著裡面醉得一塌糊塗的梁昭,也不禁嘆息了一聲。
「我什麼也不能想,我跟他之間……原本就是死局,」方城月苦笑,「你不是也知道嗎?」
盧詩臣也不由得嘆息一聲:「恩情對於他來說是不可逾越的,責任對於你來說是不可逾越的。」
方城月和梁昭之間的事情完全是一團亂麻。
盧詩臣隱約能夠察覺到方城月和梁昭之間有一些難以言說的曖昧情愫和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梁昭是方城月的母親梁教授在本家收養的,養父母對他恩重如山,他做不到無所顧忌地跨過這座山;而方城月不管再如何地叛逆不羈,也有著身為方家兒子的責任,身為兄長的責任,他不能跨過那一道名為家人的界限。
所以,不論如何,方城月和梁昭之間只能有這些難以言說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們是無法踏出那一步的,這是註定的死局。
這些盧詩臣都清楚,只是他面對方城月和梁昭從來都是心照不宣,今天卻有些攤開來說了。
「那你呢?對於你來說,什麼是不可逾越的?」方城月問盧詩臣。
盧詩臣沒有說話。
「你總是看別人看得很清楚,那你自己呢?」方城月問,「周棋都有臉回國了,還敢來找你了,你呢?你還要在十幾年前困多久?」
話題轉移到盧詩臣的身上,盧詩臣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我不知道。」
「我聽小昭說,你最近過得挺不錯的,試著長久一點吧。」
「長久嗎……「盧詩臣的眼睛有些失神地望進一片黑夜之中,仿佛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這種事,哪裡說得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