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正說著熱鬧的時候,凌思的主治醫生敲了敲房門,將盧詩臣叫了出去,大概是要講一些治療上的事情,盧詩臣讓梁昭先聊著,他先去和主治醫師說一下話。
盧詩臣剛走出病房門不久,凌思抬眼看著輸液瓶說道:「好像要輸完了。」
輸液架上的瓶子基本上都已經空了,正在輸著的最後一瓶里也不剩下多少液體,應該要叫護士來換新的藥了。李松茗便站起來說道:「我去叫護士吧。」
他說完便往病房外走去,凌思的那句「按呼叫鈴」還沒有說出口,就只能咽了回去。梁昭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著頭嘀咕道「年輕人就是黏人」。
李松茗走出病房不遠,就看見了盧詩臣和凌思的主治醫師站在走廊上說話。
主治醫師遞了幾張紙給盧詩臣,說道:「這是凌思最新的檢查報告。」
凌思雖然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但是她的傷勢還是很嚴重的,很長一段時間內恐怕都不能自如行動。這些天凌思的情況穩定了一些之後,醫院便又給凌思做了一些詳細的檢查。
醫生來找盧詩臣,就是和盧詩臣談凌思的最新檢查結果。
凌思的手術完成得還算不錯,雖然她的傷勢很嚴重,但是大部分傷只要好好休養,完全恢復只是時間問題,但是,目前有一處的情況卻不太妙——凌思的腿。
凌思的腿骨折很嚴重,後面可能還需要再次做手術。然而,目前的問題是,凌思的腿傷得太嚴重,即便之後的手術做得很完美,也不能保證她的腿一定能夠恢復如初,很有可能會留下後遺症。
主治醫師說道:「其實第二次手術做成功的話,理論上來說正常地走路應該是沒有問題的,肯定是不會影響日常的生活的……」
聽起來似乎是很不錯的結果。但是主治醫師的言外之意顯然是日常生活之外很有可能會受到影響的——凌思的腿所需要的,絕對不是不影響日常生活就可以。
盧詩臣低下眼眸,翻看著手中主治醫師遞給他的報告,臉色微微一變。
果然,主治醫生臉色略有些憂慮地繼續說道:「但是我聽說凌思是……」
凌思是運動員。
盧詩臣的手將手中的報告捏得緊了一些,作為醫生,他很清楚手中的檢查報告和主治醫師所說的話的含義,他問道:「會影響她做運動員嗎?」
「職業運動員的那種強度的話,」主治醫生說,「現在還不能夠保證,一切都要看之後的手術情況。」
盧詩臣臉色有些發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