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詩臣看著周棋,問:「你不是回總公司去了?」
「我只是回去述個職,」周棋笑道,「原來詩臣這麼關心我的動向,真讓人感動。」
盧詩臣沒心情跟他玩這些曖昧把戲,說道:「你到底來幹嘛的?」
「我只是想來看看你,」周棋一臉傷了心的表情,「總部有許多事情,多耽誤了一些日子,我這兩天回國來才聽說你家裡出了事,你還好嗎——那就是你的女兒嗎?她還好嗎?」周棋看著康復訓練師里的凌思問道。
「有勞關心了,一切都很好。」盧詩臣說道。
科室那邊call梁昭回去,梁昭雖然很不樂意看著周棋這傢伙單獨和盧詩臣在一起——畢竟梁昭和方城月當年也是親眼見證過這個該死初戀跟盧詩臣相戀和分手的始末,實在擔心盧詩臣在這個坑裡再栽一次。
不管怎麼不情願,梁昭還是不得不回去工作了。
「老盧,你可別頭腦發熱啊,」梁昭走之前說道,「你要是真要吃回頭草的話,還不如吃李松茗這棵呢,至少人家是一片赤誠,比這個花花公子好不知道多少倍了。」
梁昭的聲音不大,但是醫院畢竟太安靜,他們的距離也不遠,一旁的周棋也聽見了梁昭說的話,並且很快抓住了這句話的重點,在梁昭走後,跟盧詩臣說道:「你跟那個小朋友分手了?」
第101章 往事難追
「跟你有什麼關係?」盧詩臣很不客氣地說。
周棋站到盧詩臣的旁邊,玻璃上印著兩人淡淡的、不明晰的、仿佛一碰就碎的影子。
他轉頭和盧詩臣說話,距離很近,看起來像是親密的耳語:「當然和我有關係了,如果你們分手了,應該可以考慮考慮我之前的提議了吧?那一次問你的話……你還沒有給我答案呢。」
似乎是怕盧詩臣想不起來,周棋還特意地提醒了盧詩臣一下:「在熒島的那一次,分開之前我問你的話。」
周棋一說,盧詩臣自然是很快就反應過來周棋指的是「那一次」是什麼時候——是因為方城月說要結婚,梁昭在熒島酒吧喝醉了,盧詩臣去酒吧接他的那一次,那一次恰巧周棋也在那裡。
不過盧詩臣第一時間回憶起來的,並不是周棋問的話。
盧詩臣最先想起來的,是那時候自己問李松茗和周棋講了什麼話,李松茗說他告訴了周棋他們之間的關係,講盧詩臣是他的,如同為了捍衛自己領地的野獸一樣,在盧詩臣不知道的地方向別人露出獠牙和爪子,宣告自己的所有權和占有欲。
現在回憶起來和李松茗之間過去的這些細節,盧詩臣想,幸好都已經過去了,已經結束了——這段本來就不應該開始的關係。
而周棋見盧詩臣沒有說話,繼續「提醒」盧詩臣,重複了他那時候問過的話:「詩臣,其實我一直都沒有忘記你,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嗎?再給我們的過去和現在一個機會,」他望著盧詩臣,語氣無比誠摯,還抓住了盧詩臣垂在身側的手,「這一次,我一定會好好地對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