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看到快要閉館,沈舒雅有些意猶未盡,畢竟這應該是第一次也算是最後一次,於是提議在教堂的門口合影。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陳加就站在時虞旁邊,兩人靠的極近,相靠的手臂似乎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時虞的手有些麻,攥緊了衣袖,在喊下一二三的時候,時虞的表情還有些不自然。
上巴士的時候,時虞特地跑在前面,坐在夏寧君旁邊,夏寧君有些意外,但還是輕柔的叫了一聲時虞姐。
時虞點點頭,風吹亂她的丸子頭,陳加走過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坐在了時虞後面的位置,緊接著陸澤予挨著陳加坐。
時虞腦子有些亂,一天的路程下來,她就沒靜下來過,演員應該對演戲這方面很有把握,可是一面對陳加,她手腳就不知道往哪放。
陳加的眼神一看到她,她全身上下就會緊張得要死,如果不是忌憚著鏡頭在,時虞真的很想罵人。
「你這一天怎麼了,笑那麼多次。」陸澤予還是第一次見到陳加笑的那麼頻繁,當時除了對戲演戲,陳加都沒怎麼跟他說過話,笑容更是少。
「要你管!」陳加把手搭在欄杆上,任風吹著,風中帶著點甜香的味道,跟陳加拍照時傳來的一樣。
回到酒店後大家都累得不行,夏寧君敷了個面膜拿著包裝走出來,「加加姐給的面膜還挺好用的,一上臉就感覺到了。」
時虞疊衣服的手一頓,抬頭,「你說什麼?」
「我說這面膜。」
「哦。」
時虞現在聽不得陳加和姐姐這兩個詞,不過她又想了想,為什麼夏寧君叫加加姐時,那麼自然那麼順口,反倒是她,像是卡殼了一般。
她躺在床上,敷著陳加給的眼罩,在黑暗中悄悄地過了一遍陳加的名字,緊接著翻過身,拿被子捂住自己的半邊臉。
第二天早上愣是沒一個人起得來,可能是前一天逛教堂耗費了大部分的力氣,就連沈舒雅也錯過了酒店的早餐。
光透過窗簾照在時虞臉上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的往腦袋上薅了一把,把發熱眼罩丟到一邊,起身去洗漱。
夏寧君站在門口,猶猶豫豫的,「時虞姐,她們打算十一點半出去吃飯,你動作快點。」
時虞剛睡醒,腦子還不是很清醒,朝夏寧君點點頭,用水撲了撲,抬眼看鏡子裡的自己,好像黑眼圈有消了一點,想到這裡,時虞又捧起水撲臉。
怎麼一大早上就想著陳加!
時虞連撲了好幾下才讓自己平靜一點,下樓的時候陳加剛好從門的另一邊走出來,兩人對視了一眼,又雙雙移開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