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錢是你丟進去的。」陳加又靠近了一點。
「行吧」時虞冷哼一聲,昂著頭,「那這幅畫講的是什麼?」
陳加學的是政法,但對美術感興趣,大學期間經常去蹭課,對這些畫有著獨特的見解,語氣慵懶,「這幅畫是中世紀時的畫作,當時社會黑暗,所以畫的底色整體偏暗....」
兩人靠的很近,從後面看來,陳加的手像是攬在時虞的腰間一樣,而時虞愉悅的時候,會不自覺的踏腳下的高跟鞋,在陳加的講解中,她了解了這幅畫的內涵。
「所以,你剛剛是在生氣我吃你的麵包嗎?」陳加在講完畫以後,突然問出這句話。
時虞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人在看開的時候,總會覺得自己剛剛的情緒來的莫名其妙,而且矯揉造作。
時虞就是這樣的人,在外人眼裡,她跟陳加就是普通朋友的關係,沒有人知道她們之間的往事,只要她表現的正常,只要她把陳加身上的注意力收回,到時間她就可以離開這個隊伍,那她為什麼要因為這些小事而生氣呢?
她也想不明白,擺了擺頭,臉上露出微笑,「我沒有生你的氣,隊伍里的東西都是共分的,你分走一塊也沒什麼。」
陳加就站在一旁,親眼看著時虞穿上了一層透明的外套,那件外套叫做「客氣」。
「那好吧。」陳加語氣失落,眼眸垂下,連距離都拉開了,「那下次我叫別人給。」
別人?
沈舒雅?陸澤予?還是夏寧君?
時虞猛的看向陳加,可是只能看見陳加落寞的背影,在時虞還沒回過神的時候,她一把拉住陳加的手腕,陳加眼神亮了起來,但下一秒,纖長的睫毛就擋住了。
「怎麼了嗎?」陳加的語氣很正常。
時虞鬆開陳加的手,抿了抿嘴,眼神略顯飄忽,指著不遠處的一幅畫,「那幅畫我看不懂,你過來給我講一下。」
「客氣」被時虞自己打碎。
陳加跟在身後,悄悄勾了勾唇。
一趟旅途下來,陳加充當講解員的角色,給時虞講了一路,以至於後面跟苗素碰見的時候,苗素也聽了一段時間。
「敢情加加才是懂藝術的,我就看它好看。」苗素拍拍陳加的肩膀,「下次我跟你走,不,應該要一隊人跟你走,時虞真的是好運氣,有一個貼身講解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