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句話,時虞的臉又紅了幾分,她轉過頭去,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鴿子身上,用儘量輕鬆的語氣說:「那攝影師肯定是看我們靠得近才這樣說的,陳加,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釋懷,也許是對待前任最好的態度,時虞保持著昂頭的動作,儘量用一種灑脫又輕鬆的語氣說出這句話,來表示她對過去的不在乎。
身邊的人沉默了許久,久到時虞偏頭去看陳加的表情,陳加目光平靜,不斷地扇動著相片,見時虞望向她,她揚起一個笑容,像是默認了時虞說的話。
這個小插曲讓兩個人把之前的關係擺在明面上來說。
陳加猶豫了幾秒,見時虞還想要說些什麼,連忙伸手拍在時虞的肩膀上,指著衣服上夾著的麥,「要不要圓一下?」
時虞低頭往下看,這才發現自己夾著麥,沒有攝影師在身邊,時虞一時間忘記了自己還處於節目中。
「我是說陳加老師人美心善,大家都很喜歡,但我現在不是很喜歡。」怕麥沒有收錄進去,時虞還特地湊近了講這句話。
陳加扶額,時虞的演技還是和原來一樣啊。
「啊哈哈哈哈。」時虞站起身,想要假裝不在意的表情,可餘光頻頻往後望卻暴露了她。
陳加一如既往的跟在她身後,兩人繞著廣場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人群漸漸的散去,夕陽沿著雲朵染出了一層層顏色,整個城市亮起黃色的燈光,才往酒店走去。
「你餓嗎?」時虞看著路燈下的影子,肚子傳了咕嘰咕嘰的聲音。
「你走了一圈又一圈,我還以為你不餓呢?」陳加往後退,朝時虞勾了勾手,示意她跟著來。
昏黃的燈光下,陳加的手白皙修長,食指隨意的勾了勾,貝雷帽歪了一點,往後望向時虞的時候,那一眼,像是會勾人魂魄的妖精。
時虞怔了幾秒,跟了上去。
陳加選的餐廳是墨西哥菜,時虞還蠻喜歡的,經費充足,一連點了好幾個菜,吃完後,服務員拿來帳單,陳加指指對面的人。
「你好,一共一百八十歐。」服務員把帳單遞給時虞看,時虞拿出早上的信封,數了又數,忍痛把錢遞給服務員。
今天早上她奢侈的把十歐給了吉他男,現在一頓晚飯幾乎讓她身家全無,對面的陳加還在優雅的叉著牛排吃,明明這頓飯是兩個人一起吃的,憑什麼陳加不付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