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座位跟我連在一起,給你到時候不見了。」陳加實在是不太懂這位祖宗的心情,時好時壞的,比年輕的時候難懂了許多。
「我不想跟你一起坐,我要跟舒雅姐坐。」
「舒雅姐跟苗苗姐坐了,苗苗姐暈火車,所以想挨著坐。」陳加假裝低頭看票,「要不你跟夏寧君坐,胡霽也行。」
夏寧君的性格肯定一路上不說話,胡霽年紀小,坐在一起說不定更無聊。如果她跟夏寧君或者是胡霽一起坐,那陳加豈不是跟夏寧君或者是陸澤予一起?
時虞想到這裡,不情願的把薄荷糖揣到兜里,戴上眼鏡接著裝酷。
上火車的狀況比想像中的還要混亂,許多人擁擠在車廂里,搬行李的動作都遲緩了幾分。
「誒!」時虞正推著行李,身後走進來一個女人,抱著行李直接撞到時虞的後背,連道歉都沒有,等時虞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見她的背影。
「跟我走。」
時虞在人群中掙扎的時候,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強硬的把時虞往前面的方向拉,陳加一手拉住時虞的行李,另一隻手把她護在自己懷裡。
「別掉隊!」
幾經困難,時虞終於來到座位前。
「把行李給我。」陸澤予人高馬大的,一手就把行李箱往車廂上塞,緊接著扣上了扣子。
座位是靠窗的,中間有一個桌板,對面是一對老年夫妻,妻子正靠在男人的肩膀上休息,見到時虞坐下,朝時虞露出微笑。
時虞回笑以後便戴上墨鏡靠著窗,看著外面的人群擁擠,肩膀的地方隱隱作痛,她伸手摸了摸,感覺半邊肩膀都麻了。
那麼大力氣,怎麼不去搬磚啊!
陳加就坐在她的身邊,拿出了一個披肩,放在腿上。
「頭暈就說。」陳加把時虞的水扭開,遞給了她。
時虞被車廂里的味道熏得想吐,伸手拿了過來,抿了一口潤潤喉便靠在椅子上,打算閉目養神。
誰能想到國外的火車還沒國內的高鐵好呢!
時虞心裡特別後悔,後悔把自己的大帽子收到行李箱裡,如果沒收,還能蓋著臉。
陳加碰了碰時虞的肩膀,時虞睜開眼睛,帶著墨鏡,陳加看不清楚時虞的眼神,於是伸手把時虞的墨鏡摘了下來。
時虞的父親是德國人,即使外國基因不明顯,深邃的雙眼,高挺的鼻樑,看向陳加時,淺色瞳孔里全是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