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寧君:「人多總是會找到的,但我們一起報團走,像是人牆一樣,還不如我們兩個偷偷開溜。」
沈舒雅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空曠的位置,一轉頭,人全沒了,只剩下苗素跟陸澤予緊巴巴的跟著。
「她們人呢?」
陸澤予:「不知道。」
「小年輕自然喜歡熱鬧的地方,到時候再集合就好了。」苗素對路邊買的紀念品很感興趣,連忙蹲在一旁挑選,沈舒雅看得一陣頭大,想起了之前被支配的恐懼,連忙走遠一點。
時虞站在人群里,漫無目的的前進著,指引方向的只有陳加的背影,還有橫在手腕上的手。
陳加的髮髻被擠亂了,松松垮垮的,頭上的夾子似乎承受不住,下一秒就要掉下來了,時虞伸出手,把髮夾拿了下來,微卷的髮絲立刻落下,落到了時虞白皙的手指上,她捻了捻手指,把髮夾揣回兜里。
「這裡還算是空曠。」陳加帶兩人來到廣場的東邊。
這裡是有很多人支著畫框,隨意一個小馬扎,地上放著顏料,長椅上還有幾個演奏的小型樂隊,鬍子拉碴的主唱,留著髒辮的女孩,路過的人還會隨著音樂扭動幾下。
這對於時虞來說的確很難得一見,她好奇的看了又看,看街頭畫家幾筆就勾勒出一個輪廓,看主唱一邊唱歌,還能彈著手裡的吉他,看路過的陌生面孔。
看身邊愜意的陳加。
陳加對於她來說是一個很矛盾的個體,呆在陳加身邊時她覺得很有安全感,因為陳加是一個執行力也很有計劃的一個人,矛盾的是,兩人微不足道的過往。
其實時虞一直都有關注過陳加,知道她在二十三歲那年演了一堆爛片,被嘲上爛片榜,但僅僅過了一年後,她靠一部懸疑劇脫穎而出,不用替身的敬業精神被大家喜歡,似乎那年是陳加唯一的坎坷,過了這個坎她走的一路順風,連續幾部大女主劇,二十七歲那年獲得視後,轉場大銀幕,第一部 就票房大爆。
但身邊的陳加似乎看不出那些閱歷,有的只是她閃閃亮亮的雙眼。
有的時候,時虞真的很想問問陳加,得知兩人要來同一個節目是什麼感覺,會不會手抖,會不會緊張。
但當陳加看著她的時候,時虞什麼也問不出來了。
風緩慢的吹了過來,帶著歡笑的聲音闖入時虞的腦海,她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盯著陳加看了好久,連忙瞥開視線,假裝看向遠方。
而愜意靠著的陳加嘴角慢慢的勾起一個弧度。
下午人群慢慢的散去,沈舒雅這才找得到時間來詢問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