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虞的表情更冷了,明明杏眼是微笑的弧度,此時此刻卻覺得她散發著一股怒氣。
「我嘗試過,在沒有你的時候我看了很多場音樂節,我一點也不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過了多久都不喜歡!」
時虞掙脫出陳加的懷抱,沒有了熱源,剛好一股冷風打了過來,時虞被涼的哆嗦了一下,表情還是一樣的嚴肅。
陳加見狀,擋在了風口的位置,伸出手,想要摸摸時虞的臉。
可是時虞看出陳加的意圖,在手伸出來的那一刻就後退了一步,臉上的表情如同兇狠的小獸。
陳加忍住心裡的難受,直接握住了時虞的手,時虞的手很冰冷,在觸及到熱源的時候下意識的想回握。
「東西我都帶好了,水,巧克力,小餅乾,暖寶寶,還有忘帶的,還有毯子。」陳加的態度很軟,帶著幾分懇求的味道,「我都準備好了。」
「時虞,看一場音樂節吧。」
這句話跟九年前的語氣一點也不一樣。
當時她是帶著對未來的期頤和慢慢的愛意,靠在陳加懷裡,用最軟糯的聲音,撒嬌說:「陳加,我們去看一場音樂節吧。」
但沒過多久,兩人就分手了。
分手後,時虞去看了很多場音樂節,都找不到當初那種感覺。
所以音樂節一點也不好看。
時虞很想甩開陳加的手,當看見陳加的眼神,一雙微翹的眼眸十分深沉,目光閃動間,流露出了複雜的神色,像是在後悔,又像是在懇求,但在眨眼間全都消失不見了。
「如果不好看,我立刻打車走人。」時虞甩開陳加的手,自顧自的往前走。
連那條圍巾都被甩出了脾氣。
陳加低頭笑了幾秒,握拳在唇邊咳嗽了幾下,小跑幾步跟上了時虞的步伐,似無意,似有意的虛攬住時虞的肩膀。
前面的五人走的很快,絲毫沒注意到後面兩人已經落隊了。
苗素看身後沒人,還以為時虞回去了,一陣可惜。
「時虞這孩子,初見的時候還挺冷的,可現在覺得她人潤物細無聲。」苗素搖了搖頭,「冷的時候,還會貼心的給我一個暖寶寶。」
「我剛認識時虞的時候她才二十五,整個人拽得很,天天板著臉不說話,誰要是撞槍口上,還要挨罵。」沈舒雅想起當時在劇組裡對時虞的刻板印象。
「真的?時虞真這樣凶?」苗素反問。
「那不是,時家的女兒有資本,我當時也是這樣想的。後面她給了我很多幫助,一下子拓寬了我的戲路,說起來,還挺感謝她的。」
聽完沈舒雅的話,苗素感嘆道:「也是,時家都可以跟傅家比肩了,兩家不相上下,說起來傅家小公主似乎戀愛了,上次在劇組見她,春風得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