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加說話的時候靠的很近,吃完飯的時候夏寧君分了糖,草莓味的,氣息也變得甜膩膩的,時虞不自在的想要退後兩步,可不知道是誰撞了一下,時虞猝不及防的被推倒陳加懷裡,陳加的大衣敞開,她剛好撲到脖頸的位置,一股芳香混著草莓味,更加旖旎。
時虞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剛想退出來,還沒站穩,陳加的手就往後腰放,暖寶寶隔著衣服碰到皮膚,她被燙了一下,顫抖著軟了腳,又一次撲到陳加懷裡,唇剛好貼在鎖骨的位置。
「待會,互動環節有些亂。」陳加的聲音很悶,時虞靠在她懷裡,感受著她的體溫,還有說話時,胸腔的起伏。
陳加的手比自己的還要大,而且指尖,關節還有繭,她的中指有些歪,說是學習時寫太多字了,但每次都會碰到敏感點,也許是空氣不流通,時虞埋在陳加的懷裡一動不動的,紅暈及臉頰。
胡霽餘光瞥向抱著的兩人,想看又不敢看,他望著被擠得遠遠地攝像師,覺得氣氛有些不太對,於是把自己的眼神轉到台上,試圖當一個透明人。
「好了嗎?」
時虞覺得時間過得十分慢,她在心裡默數著,跟著陳加的心跳聲,數了三次五百下,為什麼說是五百下,因為每次數到附近的時候,總會有碰撞,陳加就會把腰後的手往下按,試圖把她的身體按到懷裡,就會忘記數字,重新又數一次。
陳加抿了抿唇,可惜的放開了時虞。
時虞沒敢看身邊的人,而是專心的看著台上的歌手,這首歌是說唱,她不太喜歡這些吵鬧的歌,但還要強裝認真。
剛好一陣風吹了過來,時虞感覺身上染上了陳加的味道,趁大家狂歡,她悄咪咪的轉頭,看向陳加,陳加仰著頭,似乎在專心看著台上的人,她借著微弱的光看向陳加的脖頸,脖頸白嫩,就是上面有一抹曖昧的紅色。
時虞面色一紅,輕輕的撫上了自己的唇,覺得身上熱的過分,想要把圍著的毯子解下來,陳加低頭,發現了時虞的動作,按住了時虞的領口,語氣嚴肅,「天氣冷。」
「哦。」
陳加的手很熱,剛好按在鎖骨的位置,時虞完全不敢往下看,愣在原地,像是喊了一二三的木頭人。
這場音樂節很熱鬧,但苗素,沈舒雅都不感冒,聽了幾首歌,覺得有些無聊,便開始穿梭在人群里,尋找大家。
「估計分成兩個隊伍,你去找時虞,我去找陸澤予。」沈舒雅對苗素說完便一頭扎進人海中。
苗素跺了跺腳,在高大的外國人中穿梭著。
沈舒雅身子骨硬朗,找了五六分鐘,便看見胡霽的高個子,往後望去是木頭人時虞,還有望妻石陳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