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虞被看得不好意思,耳尖漸漸地紅了,蔓延到脖子,見陳加的笑意還掛在臉上,扭頭就想走,可一隻手拉住了羽絨服的邊角,腳步一頓,她栽在陳加的腿上,杯子裡的紅糖水搖晃了一下,黏在杯壁上,像時虞那顆不上不下的心。
陳加連忙放開了時虞,表情無辜,攤開手:「我就是想道歉,不好意思,以後不笑你了。」
「你看我信嗎?陳加你是....」時虞意識到什麼,連忙捂住自己的麥,靠近陳加耳邊,毫不留情的揭露陳加的面目:「你就是嘚瑟!」
「是,我是嘚瑟,但我為什麼要這樣呢?」陳加的眼眸瞬間變得漆黑,深沉的盯著時虞,裡面翻滾的情緒,時虞看懂了,閃過一陣恍惚,人也變得不自然起來。
她連忙站了起來,甩了甩手:「我怎麼知道!」
說著不知道的時虞此時此刻回到了房間,跑到被窩裡,拿被子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腦袋,整個人像是熟了一樣。
晚飯大家簡單的煮了餃子,便上樓收拾東西了。
第二天一大早,陸澤予就開始挨個敲門,車就在樓下等著了,她們要去到機場,在十一點之前登記,現在已經八點半了。
「我都捨不得離開這件屋子了。」苗素垂頭喪氣的拖著行李走出來,陸澤予一下子就拎起,扛到樓下。
出門的時候風很大,往臉上颳得冷颼颼的,大家一直呆在房間裡,自然不知道會有多冷,此時此刻天是陰沉沉的,一開門,都裹緊了衣服
機場人也多,到處都有人拉著行李箱,穿的像是一隻企鵝,陸澤予拿著大家的護照,一本本的分發。
託運時,苗素的箱子很重,剛放在上面就顯示超重了,連忙拿了下來。
「怎麼辦啊,早知道我就不買那麼多東西了,超重還沒多餘的行李箱,是不是要加錢啊?」
沈舒雅:「早就叫你別買,回到國內,發現是made in China。」
陳加抿著嘴笑了兩聲,「我們看看自己的行李箱有沒有空餘的地方,幫苗素姐放一放,其他的太重了,或者是不怎麼重要的就送給別人吧。」
苗素一聽有道理,把重死的幾個物品都給了跟拍攝像,這才通過託運的重量。
到飛機上後,苗素還是很緊張,她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跟沈舒雅說:「嚇死我了,那工作人員瞪著我,都不敢動了。」
沈舒雅把紙巾遞過去:「下次別買那麼多東西,以後有時間我們再出來逛,這樣就能買很多的東西了。」
時虞昨晚沒睡好,一大早乒桌球乓的繃緊著弦,一到飛機就歪頭睡,這次她還是跟陳加坐在一起,但飛機上的座位跟火車不一樣,這次應該不會靠在陳加懷裡了,她心裡閃過一絲高興卻縈繞著奇怪的鬱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