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在安靜的房間會引起回聲,隨即,更加響的關門聲響徹整個房間,陳加低頭無奈的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時虞她脾氣就是有些怪。」
夏寧君卻覺得事出有因,擺擺頭,把那些想要詢問的語氣都壓下去,認真的談起明天的行程。
浴室的水聲淅淅瀝瀝的,合著外面的說話聲,十分不和諧,時虞摸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毫不在意的把臉趴在冰涼的玻璃上,試圖聽出點什麼來,可什麼也沒聽到。
等到時虞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房間裡已經趨於安靜了,陳加交疊著腿,隨意把頭墊在腦後,腰上放著一本書,見時虞出來,咳了兩聲,拿過水壓了一口。
「這是講了多久,喉嚨的啞了。」
時虞話里的暗諷,陳加當然都聽清楚了,她翻了個身,靠在枕頭上,望向站著的時虞,「還好,講的不算是很久。」
「咳咳。」
時虞諷刺的話想說出口,在聽到陳加的咳聲時改了改口,「你沒事吧?」
「沒什麼事情。」陳加搖搖頭,總覺得喉嚨痒痒的,腦袋也一陣陣的眩暈,她伸出手捏了捏太陽穴想要緩解這種症狀,可一動就渾身難受,只好抱著被子,把自己埋在被子裡。
時虞見陳加蔫蔫的神情,理解為她太困了,掀開被子把自己埋在床上,喝了一大口水,伸手到開關的位置:「我關燈了哦。」
「嗯。」
陳加的聲音很悶,像是壓在被子裡說出來的一樣,她該不會是感冒了吧,這是時虞睡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在冰涼的夜晚裡,屋外梭梭的下著雪,風把樹木颳得噗噗響,屋內卻傳來翻身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十分明顯,時虞睡前喝了水,急著上廁所,草草的穿上鞋子就跑到洗手間去。
出來的時候剛好關了浴室的燈,時虞的眼睛還沒適應黑暗,膝蓋一下子就磕在椅子上,砰的一聲,很大,時虞摸了摸腿,繼續往前探了幾步,見沒什麼阻礙物,於是一個跨步絆到床邊,摔在了陳加身上。
陳加被猛的一壓,一聲悶哼,時虞也不好意思,摸索了幾下,一下子就摸到了陳加的手背,應該是溫暖的手,此時此刻卻是滾燙的。時虞一下就慌了神,順著手背往上摸,摸到額頭的時候,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陳加燙得很,像是源源不斷發出暖氣的熱爐。
「陳加,陳加?你醒醒啊!」時虞搖晃了幾下,伸手去開中間桌子上的燈,昏暗的燈光下,陳加雙頰酡紅,紅得不正常,連呼出的氣體也是燙燙的,時虞冰涼的手摸到陳加額頭時,陳加很明顯的舒了一口氣,就在她想拿走手時,陳加的手附上來,壓著時虞的手,不讓她走。
「發燒也不吃藥,還睡死過去了。」時虞沒辦法,她想去拿藥,只好先將手從陳加的手下抽出來,可陳加越壓越緊,見時虞想要離去,居然雙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陳加的睡顏難得展現了破碎而乖巧的一面,頭髮乖巧的趴在耳朵旁,雙眼緊閉,就是手不太老實,順著手腕一直往上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