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雅正摸著下巴思考著,她絲毫沒注意到身後走近了一個身影,帶著貝雷帽,長筒靴一下又一下的走過去,很輕,似乎想要聽清她們在說什麼。
「陳加臉上的表情多落寞啊,那蒼白的唇都掩不住的難過,時虞反倒就不好意思,估計是時虞提了分手,陳加不同意唄。」苗素斬釘截鐵的下了結論。
「我倒覺得...」
「我今天的口紅顏色不算是很蒼白吧?」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兩人身後響起,苗素往後退了幾步,連沈舒雅也抖了一下。
「陳加!」
「你什麼時候來的?」苗素剛想拍陳加肩膀,卻見到路過的人盯著她,於是捂住了自己的嘴,使勁的掐自己的手心。
兩人雖然是前輩,但在背後議論人時被聽到,也可以列入人生最尷尬的事情之一了。
「你們分析的挺對的啊。」陳加輕笑了一聲,嘴角掛著無奈,轉身,靠在了牆邊,拇指無意識的搓著。
苗素剛鬆了一口氣,對面的陳加垂下了眼帘,「我跟她吵架了,她說不想跟我在一起,追人要怎麼辦啊?」
要不是她沒經驗也不至於請教別人,她一大早去找陸澤予,陸澤予先是笑了她半天,說了好幾個沒用的技巧,陳加挑了幾個都覺得不太好,什麼送花?太冷了把她抱在懷裡。
時虞正在氣頭上,人正彆扭著,她要是敢抱在懷裡,時虞非給她兩巴掌不可。
沒辦法了,這才想來找沈舒雅,沈舒雅跟時虞好,又了解時虞的脾氣,應該能找到合適的對策。
沈舒雅挑挑眉,明知故問道:「她是誰啊。」
「嘖」苗素剛想說話,沈舒雅的眼神就使過來了,苗素沒看懂,但她能明白,沈舒雅叫她別說話。
「時虞。」陳加的鞋跟轉了幾下,牙齒輕咬內壁,「我們以前在一起過,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分開了,所以我現在想追回她。」
「我問你,這個特殊的原因是不是傷害了時虞?」沈舒雅的表情變得很嚴肅,她的立場瞬間站在了時虞身後。
「是,我對不起她,是我的錯,當初我選擇了前途,拋下了她。」陳加很想忘記那段痛苦的日子,剛發完分手的訊息,她就被經紀人安排到幾個劇組連軸轉。
以為這樣的工作就能讓自己暫時忘記,可腦子越昏沉就越清醒,她不得已而放棄自己最珍貴的東西,這種感覺就像小時候的自己明明擁有了最愛的鉛筆盒,卻因為老師的一句話,承認這個鉛筆盒是自己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