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晨晨:「哥,那麼晚了,怎麼還要去找陳加老師啊?」
「有點事!」
從陳加關上門以後,房間就顯得很空,這個酒店裡的房間還算是寬敞, 至少能容納兩個人一起住。
房間裡很燈光很足,她站在窗邊打開了一小條縫隙, 任風呼呼的吹到臉頰上, 拿出剛剛副導演送過來的手機, 開機後便收到了很多條信息。
有公司的決策, 也有經紀人謝依的信息, 曲華也打了幾個電話。
陳加一一點開看了,回了幾個信息以後, 便撥通了曲華的電話。
「曲華姐!」
電話那頭的人剛睡醒沒多久,嘆了口氣:「這次旅行怎麼樣?聽副導演說,你們進展還算是不錯。你們節目也快到尾聲了吧, 昨天節目組還通知我買機票呢, 時虞怎麼樣了?她沒受委屈吧, 包里有藏起來的現金,不夠了就拿出來用。」
曲華絮絮叨叨了好一會兒,這才停歇,拿起水杯悶了一口水。
「這次旅行還算是好,跟時虞也挽回了不少,就是,前兩天我說要追她,結果,時虞逃避了。」
陳加的聲音很淡,但曲華還是能聽得出來裡面帶著的落寞和無奈。
曲華跟了時虞那麼久,當然知道時虞的性子,順著她的時候事事順心,逆著她的時候,感覺她那擰巴的性格能把人急死,特別是對待陳加的這件事情上,沒人敢提起往事。
這次好說歹說坑蒙拐騙的把時虞送到節目裡去,已經費了曲華九牛二虎之力,如果事情還是不成功,時虞回來肯定要大發脾氣的,這些年曲華明白時虞的不回憶不去想。
但事情總是要說開的,時虞的心結也是要解的。
曲華嘆了口氣:「陳加,她的性子你知道的,心軟嘴硬,哪怕強裝著也要面子,當時你一聲不吭就說分手,她看見的時候,手機都摔壞了,想要找你問個清楚卻找不到人,我見過她在深夜裡喝酒買醉,也見過她哭到哽咽,她只是害怕面對,慢慢來,別逼她。」
聽到曲華這段話,陳加覺得心臟一陣一陣抽疼,於是伸手把窗關上了,留下僵硬的手搭在玻璃上,不斷地描繪著「時」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好受一點。
「我怕她會退出,當時為了讓她來,設置了這個破規則。」陳加偏過頭,手指蜷在手心裡,「我怕,這次結束後,是真的結束了。慢慢來,呵,我覺得時間真的不夠了。」
曲華心頭一震,她聽出了陳加的哽咽,她沒想到陳加的執念那麼深,兩人像是鬧彆扭的小孩,明明就想要回頭,可死犟著,寧願哭寧願心痛,也不能開口說和。
「陳加,我能問問你嗎?」曲華頓了一下,「當初為什麼要分手。」
「娛樂圈裡,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啊!」陳加說這句話時帶著濃濃的懊悔,「曲華,時虞跟我不一樣,自由像是奢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