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的時候,服務員值班服務員照樣巡邏,在走廊里發現一個很大的垃圾,就放在客人門口。
「奇怪!」服務員嘟囔了一聲,想過去看看,可那袋垃圾突然間動了一下,嚇得服務員後退了兩步,定睛一看,這才發現不是什麼垃圾,而是一個蹲著的人。
她連忙快步走了上去:「你好你好,外面太冷了,還是回到房間睡吧。」
陳加茫然的抬起頭,「我...你有這個房間的鑰匙嗎?」
她怕時虞還躺在門口,更怕時虞著涼。
「不好意思,太晚了,管理鑰匙的人已經睡了,房間是進不去了嗎?」服務員很友善的問。
陳加敲敲房門,艱難的站了起來,蹲了太久,腳有些麻了,回房間的時候,踉蹌了一下,扶住了房間的門把手,打開後,用力的把自己摔在大床上,心裡很是懊惱。
時虞蹲在門邊,睡得半夢半醒,感受到一陣敲門聲夾著幾聲陌生的英語,她猶豫了半天,揉揉麻了的雙腿站了起來,隨意跟服務員說了兩句,便關上了門。
這次她躺到了床上,雙腿屈起,冰冷的四肢開始慢慢的回溫,可心裡卻空落落的,腦子沒一個具體的東西,連抬起來都費勁。
窗外的燈光閃爍著,可時虞半分睡意都沒有,只是盯著窗口發呆。
天慢慢的亮了起來,窗外開始有了活動,她能聽見不遠處的鐘聲慢慢的敲動著,曲華快來了吧,時虞這樣想著,腦袋靠在床頭櫃,慢慢的合上了眼。
曲華來到這裡的時候,穿著一層棉衣,行李也不是很多。不過她接到了陳加的電話,由於在飛機上行,曲華沒收到。
剛下飛機,節目組就迎了上來。
具體情況曲華並不知道,她悄悄地問顧曉,「時虞這幾天怎麼樣?」
「時虞姐挺好的,不過集體活動的時候我們跟拍很少去拍,你想看嗎?」顧曉把攝像機交給她。
在一些綜藝節目中,母片還是要經紀人親自閱覽過,提出意見,才讓剪輯組那邊重新操作。
曲華擺擺手:「我不看了,時虞什麼脾氣我不知道嗎?小姐脾氣,又愛生氣又凶。」
顧曉瞪大眼睛:「可,時虞姐並不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