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加頂著時虞好奇的眼神, 緩慢的開口:「我希望時虞和陳加能永遠的幸福快樂健康的在一起。」
聽陳加這麼說, 時虞的勝負欲蹭一下子就起來了,連忙閉上眼睛也想像陳加那樣重新許一個願望,可陳加卻伸手捂住了時虞的嘴,時虞不解的睜開眼睛,疑惑的望著她。
「許那麼多重複的願望待會搞混就不好了,這輩子就要幸福快樂和健康就行, 這幾個詞語能代表很多東西了...」
陳加說話的語速不是很快,似乎要把這句話印到時虞心裡, 時虞有些不解, 但還是虛靠在陳加肩上。
陳加是個俗人, 見識過病痛的威脅, 她奶奶如此堅強的一個老人, 在透析吃藥的時候也會變得脆弱,曾無數次抓著陳加的手, 求著她,這種無助感刻入了陳加心裡。
醫院裡的消毒水味,是她一直不敢回憶的味道。
想到這裡, 陳加摟著時虞的手變得更加緊了。
山上的風大, 大家帶著帽子也能感受到一陣一陣風聲, 雪堆成一層層,由於海拔高,還是冬季的緣故,這裡的雪很硬,胡霽試圖像網上那樣跳進去,來一場撲雪。
還沒有等他撲進去,直接被雪彈走,幸虧穿得多,身上沒有什麼痛,但頂著大家好奇的眼神,他依舊站起來,收斂起齜牙咧嘴的表情,淡定又從容的聳聳肩。
大言不慚的說:「我覺得這個雪不夠蓬鬆,也不是很痛。」
大家也不是傻子,等胡霽說完這句話以後,直接笑成一團。
苗素真的是忍不住了,「他剛剛還嘶了一下,該不會以為我們都沒聽見吧。」
夏寧君也忍不住拆台:「哈哈哈哈,我第一次見男明星裝的現場,太好笑了吧。」
連一向沉穩的陳加也揚起嘴角,胡霽面子上掛不住了,氣急敗壞的跳了起來,「你們居然還敢笑,夏寧君收起你的大牙,還有你!陳加姐,你....你怎麼能....」
時虞替陳加辯解:「不是,是我強迫她的。」
時虞伸手到陳加的唇邊,把陳加的嘴角向上扯,只是陳加沒配合,時虞的手剛碰到,就自己揚起來了,傻子都能看出來。
胡霽更加生氣了,那勝負欲像是十幾歲的小年輕一樣,自顧自的往前走,還邊走邊說:「笑,在山上笑凍嘴。」
太陽漸漸地升了起來,曬到身上,感覺到一絲的溫度,但周圍的風也變大了,刮到臉上,生疼生疼。
走了一路大家都有些累,於是打算在空曠的地帶休息一下,陳加拿出包里的保溫杯,試了試溫度,把它遞給了時虞。
胡霽早上出門急,灌的水是燙的,剛喝進去,就被燙了。罵罵咧咧的,但又想起網上很火的一個潑水成冰用的水就是一百度的開水,他站了起來,想要一雪前恥,於是離大家兩米多遠。
「看這裡,快快快,看我啊!」胡霽打開那個保溫杯,往前一揚,在空中劃出個圓弧,跳了起來,又猛的落下,熱水像是無聲的煙花般往外散開,但水不夠燙,也有些落到胡霽的腦袋上。
「誒唷。」胡霽連忙推開,身上涼嗖嗖的,但還是強裝著看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