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雅轉頭看了一眼時虞,「你不跟她解釋,她能生氣到明天。」
陳加也笑了,沒敢笑的太明顯,而是低下頭淺笑,「也是,愛哭也愛生氣。」
「行,你就準備好,明天早上九點在這裡集合。」
「好,早點休息吧。」陳加目送沈舒雅進了電梯,轉身去找站在前台的時虞。
翌日早上,幾人站在大廳上等胡霽和陸澤予,苗素還沒睡醒,面無表情的看著電梯,仿佛是她仇人一樣。
時虞打著哈欠站在陳加身後,陳加沒說話,伸手給了時虞一顆糖。
「他們兩個男生怎麼那麼慢呢?」時虞小聲的問。
陳加:「估計是兩人昨晚打遊戲了,我早上起床看見他們兩個的戰績推送,還挺厲害的。」
「胡霽他死定了,要我等那麼久。」夏寧君的拳頭已經握了很久了,說出這句話時也是咬牙切齒的語氣。
酒店的大門是推拉的,剛好有人走了出去,時虞站的靠後,風一吹進來,涼意透過衣服入侵皮膚,時虞打了個哆嗦,貼近陳加身邊。
陳加回頭稍微拿衣服擋了擋,又退後一步,把時虞虛環在懷裡:「出門前讓你穿帶棉絨的那條褲子,你穿了沒。」
「穿了。」時虞揉揉鼻子,誰家女朋友一大早不來個早安吻,倒是一條棉褲劈頭蓋臉的丟下來,自從跟陳加睡一起,時虞每天早上的衣服都被烘得暖暖香香,雖然沒有了風度,但還是很貼心的。
陳加依舊是一身杏色襯衫配馬甲,穿著一條黑色的牛仔褲,腿又細又直,不過今天沒穿高跟鞋,而是穿了一雙白色的休閒鞋,沒有了昨天那種颯爽的氣場,但駝色的大衣讓陳加的氣勢又增添了幾分。
特別是襯衫最上面的扣子沒系,露出點白皙的鎖骨,如果再解兩顆扣子就能看見時虞留下的咬痕,就在鎖骨下來一點。
今天戶外活動,天氣也算不錯,胡霽看見一丁點陽光就興奮得不行,在大巴車上也打開窗,任冷風灌進來,帶著墨鏡,笑的一臉憨相。
本來騎馬更應該天氣暖和的時候來,可節目組籌劃的時候已經是冬季了,一些牧馬場都關門了,節目組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家。
剛下車,大家都是暈乎乎的,胡霽沒了剛剛的興奮,而是倚靠在陸澤予身上,蔫蔫巴巴。
「我們先暫時休息一下,等他們把馬兒牽出來吧。」沈舒雅有組織的安排大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椅子在露天的一大片草地里,能看見不遠處的一大片山,風慢悠悠的吹著,每個人的臉上的洋溢著笑容。夏寧君帶了自己的單反出來,搶了兩位攝像師的工作,不斷地切換著角度拍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