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素不自在的抓著韁繩,想起了指導師說不能太緊也不能太松的話,緊張的看著前方,身子還有些搖晃。她的指導師就緊巴巴的跟在後面,生怕會有什麼問題。
而陸澤予帶著胡霽上了同一匹馬,跑的很遠了,沈舒雅跟夏寧君慢悠悠的讓指導師牽著繩子走。
時虞漸漸學會了技巧,跟陳加兩人不前不後的走著。
騎馬這件事就玩了一個早上,等到大家恢復了心情,才看見節目組準備好的東西,在剛剛來的時候的桌子上放著餐點。
騎馬是個體力活,即使沒出什麼力氣,但眾人還是覺得餓了。木質的桌子坐起來可比馬鞍舒服多了,這個桌子是老闆放在室外的,經過了風吹雨淋,表面還有點光滑。
上面整整齊齊的擺著餐點,大多數是比較容易帶的東西,小蛋糕,還有披薩,漢堡什麼的。
苗素吃著披薩邊,疑惑的看著遠方:「怎麼陸澤予他們還沒回來?」
攝像師搖搖頭:「別說回來了,連我們攝像師都沒找到他。」
「等胡霽回來,肯定傷心,那麼多好吃的不能第一時間吃到。」夏寧君知道胡霽愛吃披薩,特地吃了一大口。
從馬上下來,大腿根就有點疼,時虞走路的時候儘量讓自己少磨到,陳加轉頭看向她,小聲的問:「很痛嗎?」
「沒。」時虞搖頭,「就是覺得有點癢,跟新鞋磨腳是同一個道理。」
「那回去塗點藥,先吃點東西,待會回去休息休息。」陳加把麵包撕開,又把保溫杯打開來遞給時虞。
等大家吃的差不多了,陸澤予跟胡霽才從外面回來,做好的髮型被吹得一團亂,整個人灰撲撲的。
胡霽看見一片狼藉的桌子,遺憾的說:「啊?我就說早點回來,陸澤予非要說前面好玩,一點也不好玩,就是一片樹林。」
沈舒雅也沒了逗小孩的興趣,從桌子底下拿出了藏好的東西,「先吃吧,吃完我們就回去了。」
吃完以後,大家又參觀了老闆的馬場,逛了一圈才坐大巴回去。
原本的計劃是今天去海邊看看的,可海風有點大,等大家回到酒店以後都蔫蔫的,節目組只好把行程安排到了明天。
回到房間,陳加在包里翻出了紅黴素軟膏,時虞皮膚薄,哪怕是捏痕都能留個兩天,這下子估計要兩三天才能好。
「過來,擦個藥。」陳加朝時虞勾勾手,時虞擦著頭髮,疑惑的問:「擦什麼藥?」
「你今天不是說大腿有點疼,過來,我看看。」
聽見這話,時虞謹慎的看了陳加一眼,見她眼裡的確沒有其他念頭,這才乖乖地走過去,試圖搶過她手裡的軟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