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咕嘟咕嘟的,一股甜甜的味道瀰漫整個客廳。
衣帽間裡,桌面上放著一大堆的化妝用品,而一旁的柜子里貼著相應的標籤,時虞簡單的卸了個妝便走了出去,一眼就看見陳加穿著裙子在廚房忙活。
時虞穿了一件簡單的T恤,走過去後就看見吐司包裹著蛋液,被黃油煎的焦焦的,加上一點點煉奶的味道,餓了一晚上的肚子開始叫起來。
時虞趴在陳加肩上,「什麼時候好啊,陳大廚。」
陳加利落的關了火,把吐司盛在碗裡,「你先把銀耳盛出來。」
陳加把東西端過去的時候,裙子就顯得很麻煩了,但她也不太想換,最好待會洗澡的時候一起換了,就無視了裙子的阻礙,坐在吧檯的旋轉椅上。
吧檯上墊著幾個卡通小木板,陳加把它放在時虞面前,又在養生壺裡倒了點枸杞。
一晚上沒吃什麼東西,兩人都餓了,熱騰騰的喝了碗糖水,還吃了個高熱量的甜品,時虞抱著圓滾滾的肚子,讚嘆出聲。
剛吃完,陳加的經紀人就打了電話過來,怕影響到時虞,便走到陽台邊聽著電話。時虞坐在吧檯邊上捏了捏手機,又把餐具收到洗碗機里洗了。
沙發很軟,時虞坐下去的時候不由得感嘆了一聲,她打開了電視,漫無目的閒逛著,點進播放記錄里,看見了好多部自己主演的電視劇。
電視機就保留著半年的觀看記錄,翻到後面還是兩人第一次相遇的電影。
那一刻時虞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原來真的會有人對她念念不舍,會一直念著她的好,會在背地裡關注著她的一切。
時虞用頻繁的工作和無視的態度來忘記陳加對她的傷害,可她也忘了,相互愛著的人,插向對方的刀同時也插著自己。
所有的冷漠和理智在再次遇見陳加的那一刻起,就像是荒蕪的沙漠又長出了綠芽。
陳加接完電話回來,看見電視裡的頁面,心裡咯噔了一下,轉身去看時虞的表情,時虞鼻尖微紅,眼中含著淚,看向自己時,帶著顯而易見的脆弱。
「怎麼了?」陳加捧住她的臉,抽過一張紙巾,把淚水拭去,又親了親她的眼尾,「才離開一會兒就想我啦。」
時虞被陳加這話逗笑了,搖搖頭,手抓著陳加的禮服,「你也很想我吧。」
「很想。」
時虞不說話的時候,雙眼很勾人,帶著點魅意,手抓著陳加的腰,抬起頭來,十分依戀的蹭了蹭陳加的手心。
陳加頓了一下,低下頭,蹭了蹭她的鼻尖,「小哭包?」
時虞沒說話,而是憑著感覺去應和她的動作,最後在若有若無的試探中,吻上了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