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虞不想讓其他人來打擾現在這個氣氛,於是搖了搖頭,「喝花茶配杏仁餅也不錯。」
陳加還沒坐在椅子上,時虞就粘了過來,整個人靠在陳加的懷裡。
「我爸愛吃,下次我們去見他的時候多買一點吧。」時虞突然間想起家裡老父親。
也是從當藝人以來她就跟家裡鬧掰了,時英不同意她在外面拋頭露臉,總覺得做演員是十分丟臉的一件事,當時年輕氣盛,吵了好幾次,後面她搬了出來,跟曲華一起闖蕩娛樂圈。
這些年一直很少回家,就連過年也是禮貌性的寄一些禮物回去。
時英是很典型的人,說一不二的,為了工作可以拋棄很多很多,就連伴侶也能碩放就放。
她爸是德國人,天生為浪漫自由而奔波,當時對時英一見鍾情,千里迢迢的跟著她來到了這裡,開啟異國他鄉的生活也沒有半句怨言。
時英的工作越來越繁忙,有時一個月只能見到兩面,與其說時英是母親,更不如說是熟悉的陌生人罷了。
在異鄉,加上沒什麼知心的朋友,她爸把重心放在了兒女身上,等兒女長大了,自己反倒無聊起來。
也許是太想了,時虞第二天早上便回了家。
時家別墅在半山腰,外賣都送不到地方,小齊開車的時候還是有點緊張的,畢竟時家家大業大,感覺跟自己不是一伙人。
半山別墅上有著幾戶人家而已,每一個門前都有漂亮的草坪,修建的整整齊齊的,從大門直入,能見到一個小小的噴泉,噴泉邊還有人在掃著地,見到不屬於這個別墅的車還多看了幾眼。
從大門駛入大概需要兩分鐘,剛下車,管家就走了過來。
管家:「夫人今天一大早就出了門,現在估計還在公司。」
時虞下車,搖搖頭:「我來找我爸。」
管家點點頭,叫來一個小女生帶她到別墅後的一個草坪上,草坪兩旁修建了花壇,她爸正在花壇里一個個播放著種子。
當聽見有聲音的時候,男人皺了皺眉,「我不是說過不要來打擾我嗎?」
「爸!」時虞喊了一聲。
男人立馬抬起了頭,「時虞?」
「爸,一大早你在這幹嘛?好久沒見你,你都瘦了不少。」
她爸個頭高,一米九的大個子,像是玻璃彈珠一樣的藍眼睛,穿著簡單的休閒服,聚精會神的弄著自己的草坪。
小時候,她爸到幼兒園接的時候,時虞總是很驕傲,因為她的爸爸可以把她扛在肩上,肩上的視角和她以前看到的都不一樣。
